可他现在除了攥紧手,还能做什么?
可他现在除了攥紧手,还能做什么?
谢骆没抱太久就松开了程岁宁,而后替她拉开车门,再自己上车。
车子在周温宴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而自始至终,程岁宁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绝情。
周温宴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他认识了十余年,爱了十余年的女孩,会变得这么冷漠无情。
但凡程岁宁表现在出一丁点的愤怒不甘或者痛楚怨很,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
不,她其实是愤怒的。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不会质问他过去的种种,不会质问他为什么还留着夏穗在身边。
她只想离婚,和他再无关系。
程岁宁看向周温宴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种情绪叫做在意,更没有爱。
周温宴在程岁宁面前,也没了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过了很久,周温宴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好友吴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温宴,我们过几天准备再搞次同学聚会,你来吗?”
周温宴正想拒绝,眼前却突然闪过程岁宁的脸。
他静默了几秒,淡声道:“去。”
挂断电话,周温宴转而就打给了程岁宁。
嘟声响了很久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那边才接起。
程岁宁的声音听上去不是很耐烦:“有事吗?”
周温宴竭力压着声线:“吴巩说过几天有同学聚会,你去吗?”
程岁宁没有一丝迟疑,想都不想就要拒绝:“不……”
“如果你去,我就签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