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宁可以不在乎她怎么说自己,却不能忍受谢骆也被这样对待。
程岁宁可以不在乎她怎么说自己,却不能忍受谢骆也被这样对待。
她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这些年来一直隐忍积攒的情绪悉数爆发。
“请你搞清楚,送你儿子来医院的是谢骆,在手术风险书上签字的是我,你又在哪里?”程岁宁目光冰冷,“如果我没有跟你打电话,说不定你连你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周母一噎,怒目圆睁,脸憋得通红。
她大口喘着气,一副要被气晕过去的模样:“你、你个没教养的!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进我们周家的门!”
程岁宁面无表情:“我没教养?我跟周温宴结婚四年,你从没给过我好脸色,处处刁难我,但我对你什么时候不尊重过?”
“不是你不该同意我进门,而是我根本就不应该嫁给周温宴。”她说着,眼底倏地划过抹痛色,“还有,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闻言,周母浑身狠狠一怔。
那是在两人结婚的第二年冬天。
周母一直不喜欢程岁宁,所以有事没事都要使唤她两句。
她失去孩子的那天,就是因为周母让她把家门口的雪都给扫干净,几个小时都不准她进屋子。
而后她倒在雪地里,温热的血从身下流出,一片刺目的鲜红!
程岁宁神情嘲讽:“以德报怨,我还真的做不到。”
周母气得浑身发抖,被夏穗及时扶住才没摔倒。
夏穗皱着眉看向程岁宁:“岁宁姐,不管怎么样,伯母还是师哥的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和她说话?”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没听过这句话吗?”程岁宁冷眼瞥向她,“你这么喜欢他们母子俩,那就好好劝周温宴跟我离婚。”
“不然,你怎么有机会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