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手机上。
再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手机上。
周温宴抬手将手机拿起,屏幕随即亮起,程岁宁的身影就那样映在了他眼底。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灭了,就再按开。
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直到周温宴的心脏痛到麻木,他才放下手机。
两年,他没有程岁宁的一点消息。
自从最后那一通电话之后,程岁宁便把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周温宴也联系过谢骆,但程岁宁同样拉黑了谢骆。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周温宴心里舒服不少。
静坐了许久,周温宴起身,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是夏穗。
夏穗早已放下了对周温宴的感情,如今是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对待。
而且她现在也有了男朋友,俩人感情很好。
周温宴接起电话,却听夏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哥,你是不是在吃安眠药?”
“我医院的朋友说你第一次就诊的时间是两年前,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周温宴怔了怔,一时间没说话。
从程岁宁离开后,他每每睡着,就会梦见两人在一起的那七年,以及分离三年又重逢后的那大半年。
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在梦里折磨他,醒来后也几乎撕碎他。
所以到后来,他的身体为了避免这种痛,开启自动保护。
周温宴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很无关痛痒的事:“只是睡不着而已,没什么大事。”
又不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