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蛰喜欢冲锋,
喜欢杀敌,喜欢骑着马在战场上纵横捭阖、威风凛凛的感觉。
但是她自认自己是个老实人。
勤王!
那可是勤王啊!
她李老实活了这三十多岁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跟这俩字扯上关系。
李蛰坐在书房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手裏捏着茶杯,面色稳重的看着谈笑风生的自家郎君跟自己的新下属。
她害怕!
“妻主?”谷温越谈到兴起,一转眼却撇到自家将军缩在椅子上紧崩的跟个弹簧一样,
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摇了摇头。
幸亏她还记得自己是人家上级,
硬生生撑出了一副淡然的样子,
只是……他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赏玩着路边十文三个买来的粗陶茶杯的县令,
觉得自家妻主可能是白做表情了。
“将军不必心生不安。”见司军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
宋琰就明白那到底是人家两口子,
当着面逗自己上级确实不是很文雅,便清了清嗓子,
开口解释道“今上自登基后便圣体欠安,甚少出现在人前,
就算是太女这几年也只在宫宴上见了几次,皇帝又不喜上朝,
不与忠臣贤能者交往,
不纳听民间疾苦,恐怕是御驾之前有奸人作祟,
我们这是替□□道,有何不可?”
谷温越听他这么说,
嘲讽的笑了笑,看着手裏的粗陶茶杯。
今上是个傀儡的事情谁不知道,也难为这个小探花还能给她找出块儿遮羞布来。
“这……从法理上来讲,清佞臣这种事确实是我们这种忠臣该做的,
就是清完之后呢,那皇帝要是不让我们回来了怎么办。”将军虎目威严,淡然自持的看向了一边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