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在街上喊冤的时候被几个同伴直接架走了。
几个小少女一起来的,
她们说她是失心疯了,围观的人也都相信。
毕竟附近孩子都有在学堂上学的,莫利也没来的及喊出什么其他的证据,
处理起来简单的很。
确定所有人都已经押送到固原之后,宋琰就准备开始下手,做一个县尊该做的工作了。
首先就是之前丰壤村的蝗灾。
裏正在知道村民到县衙闹事的时候,
几乎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辛辛苦苦在肃北县跟乡老拉近关系,找人说和,
就是为了让村子裏的孩子以后能不被丰壤村之前做的蠢事波及,
这几个人可倒好,
直接把整个村子的名声赌了出去。
裏正几乎要把几个人骂死,
可惜暂时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县衙等着县令的决定,看着县衙青石砖的地面,
心裏七上八下。
好在她没有等太久,宋琰过来的很快,
一进门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冲她拜倒过来,宋琰第一反应就是将人扶起来好生安慰。
“县尊明鉴啊,
这几个人在我们自己村子裏也是出了名的浪荡无能之人,
这时候受奸人挑唆污蔑县尊,实在不是我们丰壤村的本意啊。”
裏正落泪的真情实感,
她虽然放纵了当年村民对吴娘子一家的欺凌,但是到底也是那时候形势比人强,
没想过给自己开脱,自然她也看得出这短时间宋琰的真心与作为,心裏更是愧疚。
宋琰也不难为她,安慰道“婶娘不必担忧,
人生百种,琰不会因为这件事对您有什么意见,您大可放心就是,只是这些人初期没有把蝗虫幼虫灭尽,后期这些虫子长了翅膀,怕是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