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半躺着,就着宋琰的手喝汤的美人应劭,脸是一边发红,一边发僵。
他现在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嫁了个什么人,刚开始以为是个纨绔,后来以为是个治世之才,婚后觉得是个聪慧少女,现在他觉得是个憨憨。
自觉养心功夫不错的大商人被他家小妻主搞得心态是起伏起伏波浪形发展。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应劭一边觉得年纪不小的自己做一副小儿姿态,着实有些做作,一边又觉得自家妻主确实是未经人事,过于不配合。
心有些累的美人幽幽的嘆了口气。
“邵哥?”宋琰把自己飞奔到厨房端过来的汤勺了一口,餵到夫郎浅红色的嘴唇旁边,陪笑道“邵哥你没生气吧,我刚刚,就是,没过脑子……这不是怕你饿着嘛。”
年轻女子把碗放到床头,握了握男子冰凉的手,“你是我第一个心悦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人,你刚刚又那个样子,我把持不住不是……挺正常的嘛。”
县尊从一开始的有些犹疑,到后来理直气壮,就只有两句话的时间。
应劭有些羞恼她又提起自己方才的失态,但是听宋琰的表白又觉得心裏甚是熨帖,饶是他年长一些,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屋子裏又安静了下来,两个小夫妻交握着手,脸儿红红,就是不看彼此。
场面僵持了半刻钟,应劭抬头看着已经转过头温柔的註视着自己的妻主,感受着手裏有些粗糙的纹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主动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宋琰的手心裏。
他身子不便,做出这样的动作看上去便有些艰难。宋琰手裏捧着爱人的脸,仿佛是捧着她二十年来最美丽的一个梦。
心裏又软又烫,像是握住了一朵花最柔嫩的花瓣。
“应劭,我心悦你。”不知怎的,宋琰突然福至心灵一般,缓声道。
她感觉自己掌心又轻柔的呼吸拂过,有些痒。
“应劭亦是如此。”向来如竹一般迎风挺立的温润男子,此时却是呼吸都有些抖,但还是认真的直视着宋琰的眼睛,坚定、温和,像是宋琰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肃北县收到了来自卫城的包裹,随之而来的还有十几口巨大的箱子。
是宋成跟郑宇寄给女儿宋琰的。
面对母亲跟爹爹寄过来的包裹,宋琰一时之间不太敢拆开。
算算时间,是两个人回到岸上的时候了,只是一落地就听说自己女儿已经娶亲并且就官西北的感觉,恐怕不是很好。
从卫城到北方固原,陆上要走半个多月,海上只需要三天,宋琰现在既想自己母父,又害怕见到她们。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她们送过来的包裹,裏面是卫城的鲜花饼跟一封信,还有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