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既然本县尊已经被你看穿了,我就说实话吧”宋琰清了清嗓子,撇着腿,
大摇大摆的走到应劭前面,歪在了应劭轮椅的扶手上。
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耍宝的应劭默默的扶了一把自己的椅子,努力平衡住将将要歪倒的轮椅。
“美人儿,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是眼尖心酸喜欢说大话,
但是呢”宋琰伸出手,
把指尖已经有些发情的纤长手掌握在自己手心道“但是我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
这种情况下,
我作为一县主官,
是不会离开的。”
她顿了顿,轻声道,
“邵哥,我想为了你努力,
也想要一直陪着你。”
烛光摇晃下,应劭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似乎也起了一层涟漪,
宋琰鬼使神差一样,
凑近他,在那双颤抖的眼皮上,
落下了一个浅浅的亲吻。
就这样一个仿佛是一滴小小的雨滴落下一样的吻,竟然让成婚多时的两人红了脸。
宋琰有些害羞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却发现被应劭紧紧的反握住。
“我……自然是相信妻主的。”
连耳朵都泛着一层浅红的美人扭过脸,看着地板上简简单单的青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道。
宋琰眨了眨眼,又忙忙的凑了过去“郎君刚刚说什么,
我好像没听清楚。”
比妻主年长数岁的夫郎咳了两声,抿了抿嘴,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妻主今晚还要处理政务吗?”
刚刚听的很清楚的宋琰嘿嘿的笑了两声,有些无赖的看着明显有些窘迫的爱人“邵哥你不想说就算了,可怜我这个县尊当的呀,是连我枕边的亲亲郎君都不相信我是个好官……”
“妻主不要乱说!”应劭脸已经红到跟晚饭时的红曲酒一样,灼灼的,晃人眼睛。
宋琰见状,见好就收,严肃的拿起刚刚应劭掉落在腿上的账本道“郎君,时候不早了,我们来谈谈开厂的事情吧,北境春耕不用像是南方一样精细,半个月就差不多结束了,之后便可以准备招收纺织工,我们还要趁这段时间选定厂房、定下薪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