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原城,
谷司军的工作比将军要多得多。
将军也就是出阵跟校场上能用一用,剩下的公务财税都在谷温越的书房裏。
所以他能在百忙之中来一趟肃北县,足以表明将军府对宋琰的重视,
现在问题解决了,他也该走了。
宋琰本来是想举着小手绢送他离开的,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将军夫人,他竟然把应劭一起打包走了。
“向来听闻应家幼子才能出众,
现在正好肃北县带你来了固原,
我有些话想与你聊聊。”可能是跟武将们相处的时间久了,
昔日一句话能绕出十九个弯的世家子,
说话也变得直来直去起来。
他都这么说了,
应劭肯定不会拒绝他,看了看面色淡然,
眼神却已经开始僵硬的妻主,应劭无奈的摇了摇头,
牵起宋琰快要握紧拳头的手,用力握了握。
他今天心情有些激荡,
刚开始被将军夫人突然造访惊了一跳,
后面又被宋琰的一通表白说的心神荡漾,情绪短时间裏大起大落,
应劭这时候也有些精力不足,这时候他自己也是不愿意离开妻主的。
只是毕竟是直属上司的邀请,
何况之前应劭也留意过这位谷司军的风评,确实是一位有大才能的人,他的风评,在某些人眼裏,
是高于他家裏那个只喜欢举着刀向前冲的将军的。
只是世人眼裏,再怎么高看他,也会可惜他是个男儿身。
他现在是越品这个‘可惜’二字,就觉得越是奇妙,甚至对这位同样受到流言纷扰的夫人有了些共情。
跟着他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也说不定。
应劭跟着谷温越走了,宋琰自己坐在房间裏,越想就越是不高兴。
算算日子,城西的鸡雏应该孵化的差不多了,宋琰收拾一下自己,打算去以后的鸡鸭二将的房舍看看。
她现在也是一个需要用公务麻痹自己的人了。
不过郎君走了,大夫也过几天就到,那她下午去肃北县乡老家裏聊聊天应该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