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扶着他的阴茎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马眼对准自己的乳头,沾了一点流出来的奶。小小的乳头几乎戳进龟头上的马眼裏,奥兰多深吸了一口气,看到陆衍的小腹也紧缩了一下。
这小家伙,有贼心没贼胆的。
他向前膝行两步,让陆衍的阴茎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两手挤起自己两坨乳肉,夹着阴茎上下滑动。
奥兰多到底是个男性,就算会产奶,也是会产奶的男性。胸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女人,他挤着两坨乳肉勉力动作了一番,将乳头上分泌出来的乳汁都挤出来了,弄得陆衍的阴茎上满是白色的液体。
“浪费。”
奥兰多皱着眉头教训陆衍。
他生活的时代,每天都有人饿死,真没想到现在的人都不知道珍惜食物了。
不过,若陆衍是皇宫贵族,他平时也确实不需要操心食物的事情。奥兰多想起了以前法老和王后的奢靡生活,也不再多说了。
怕什么,有自己养着的,浪费一些也没问题。
于是他便低下头去,将柱身的奶汁细细舔凈。
陆衍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忍得很辛苦。
真的很想直接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啊,但是没有玩到乳交又不甘心……
这种事情也不能去怪奥兰多,还是自己强人所难了,蛇有两根鸡鸡没错,但是也没说蛇还有乳房啊。
毕竟是卵生动物。
陆衍堵着气胡思乱想,干脆还是自助服务了,手上快速撸动着自己的东西,对着奥兰多的乳头一下一下戳过去。马眼被戳到的感觉太诱人了,艷红色的一小团磨在脆弱的马眼上,陆衍只来得及憋着气撸动。
奥兰多说:“唔……我懂了……我来吧。”
“哈,哈……嗯,好……”
陆衍停不住地又动了两下,这才放开了手。
没等到奥兰多的手。
一条巨大的蛇尾忽然将他拦腰卷起,陆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人快速而轻柔的放在了地上。
奥兰多收回尾巴,翻身坐在陆衍的小腹上,后穴抵着他翘起的阴茎。
“不弄了,直接进来吧!”
“啊?不对,不是,啊?”
陆衍懵了。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奥兰多竟然骗他!
“你这,你,不对!”陆衍气的掐了一把奥兰多的乳头。
奥兰多抖了一下,但是压着陆衍的力道不减,他将手伸到后面草草扩张了两下,肉穴咽了咽口水,啊呜一口将小陆衍吞了一半,再咕叽一口便将另一半也吞下去了,两个人做爱已经很熟练了,奥兰多的肉穴也已经记住了陆衍的尺寸和大小,裏面的嫩肉一尝到甜头,就拼命伺候着闯进来的大家伙,柔软的肉壁贴着柱身的青筋按摩。
妈的,好爽,但是好不甘心!
陆衍凶狠的控诉他:“你这是,你,不合规矩!”
奥兰多两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大腿发力,两片臀肉上下运动怕打着陆衍的腿根,他扯起嘴角喘息着笑道:“嗯......小朋友,谁和你......哈嗯......讲规矩呢......”
“在我这,我就......嗯,我就是规矩......”
他的笑容渐渐扩大,语言也放肆起来,看到陆衍瞪着他,笑的更开心了,胸腔震动,乳头上的奶水被晃荡地掉下来。
陆衍看得心痒,扑上去吸了一大口,心满意足,也不欲与他争辩了。他单手撑着地支起上身,另一只手弹了一下奥兰多上下晃动的阴茎。
“弹你小鸡鸡。”
身体上反抗不了,嘴上过过瘾也是可以的。
奥兰多听见这称呼差点又笑出来,憋着笑的时候腹肌使劲收缩,带着后穴也跟着缩紧了,陆衍“嘶”了一声,差点被他夹得射出来。
“就是,弹,这么嗯,这么爽的?”他有点不敢相信,手指在奥兰多的阴茎上比划比划,想要再试一次。
“唔......”
奥兰多可不敢让他再逗了,俯身噙住陆衍的下唇,一边吻着他一边黏黏糊糊道:“嗯这样两个人......都会舒服嘛,你也稍微动一动啊.....”
面对着小朋友黑沈沈的眼睛,奥兰多挑衅一般扭了扭腰,拉起他的手慢慢滑到自己的屁股上,让他去摸小穴和阴茎接触的部位。
“还有一截没吃进去呢,快点把我撑满,全部都射进我的体内吧......啊!”
这句话裏的每个字都带着淫靡的气音,气流贴着陆衍的耳边划过,钻进他的耳道裏,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陆衍恨恨的咬着奥兰多的锁骨磨了磨牙,托住他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力向上一顶,奥兰多不断说着淫词浪语的嘴果然停住了,后穴深处热乎乎的烫着龟头,陆衍抬头一看,他的脸果然已经红透了。
这个姿势能够进入的很深,陆衍一下一下地动作着,让阴茎狠狠地撞击着肉穴的深处,很少被操到的穴心笨拙地夹起龟头含住,又湿又黏的淫水被冠状沟刮出来,堆积在两个人相交的地方,在不断摩擦中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奶都,流出来了。”陆衍胸前一片冰凉,奥兰多不断流出来的奶汇成涓流,全都洒在陆衍的衣服上了,他怎么吃都吃不完,前胸都湿透了。
肉穴的套弄幅度小了一些,奥兰多半睁开眼睛看了看陆衍的衣服,伸手一划,将那件衣服整齐撕开了。
好好的t恤变成了衬衫。
陆衍瞪了一下无辜对视的奥兰多,把衣服脱下去了,两个人肉贴着肉,白色的奶汁当做润滑,让奥兰多的动作更加顺畅,他双手抱着陆衍的脖子,低头埋在他的颈间,鼻尖亲昵的嗅着陆衍的味道。
算了,奥兰多恐怕不知道该怎么脱下自己的衣服,等一会儿再缝上就是了。陆衍摸摸奥兰多的头,抬起他的屁股快速将自己顶进深处,茎身在抽插中蹭过穴心的软肉,陆衍猜到了那是什么,于是不断用冠状沟磨蹭那处敏感点,惹得奥兰多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子。
“等......等一下,轻点啊......啊嗯,轻唔!”
他平时的呻吟声很轻,声音低沈,喘息声也像是在压抑着一般,尾音勾子一般牵扯着陆衍,做爱的时候有游刃有余的从容,现在被陆衍顶到穴心,他的声音一下子高亢尖锐起来,陆衍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从自己被紧紧抓住的后背上感受到对方的慌乱,心裏顿时得意起来,下身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嘶!”
后背好疼,估计是被奥兰多挠破了。但是却让陆衍更加兴奋了,奥兰多的腰肢柔软的扭动,他低下头使劲咬了一口陆衍裸露在外的乳头,末了还用牙齿磨了磨。
“你这嗯臭崽子......总是,呃啊,欺负我嗯”
陆衍闷哼一声,褐色的乳头也立起来了,他正爽着,全身的感知器官只剩下阴茎,脑中全是小穴热情火辣的吸吮,没有精力去思考奥兰多说了什么。凭着最后的理智用手快速套弄着奥兰多甩在小腹上的阴茎,那一根又大又烫,热热的前列腺液全都抹在陆衍的手上,他就着淫液,手上时快时慢,控制着他的射精感。
“和我一起。”陆衍说。
说完这句话后,小穴裏吮吸的力道瞬间加强了,陆衍马上到达顶点,他暗骂一声,捏着奥兰多屁股的手深深嵌入臀肉裏。
奥兰多爽的蛇信子都吐出来了,他在陆衍的耳边嘶嘶叫着,听不懂在说什么。
他看到陆衍身后的荷鲁斯之眼闪闪发亮。
奥兰多的动作激烈起来,小穴用力套弄阴茎,口水流了一地,陆衍只觉得那张嘴紧紧裹住他的下身,柱身都被咬的有些发疼了,紧致的肉环套住他的阴茎根部,他知道自己即将射出,冲撞的速度更加快,力气也更加大,阴茎根部那裏有些许刺痛感,可能是阴毛都被带着操进去了。
他只觉得更加兴奋,身体深埋入奥兰多的体内,感受到手心的肉棒一阵跳动,然后黏腻的精液流出来后,他也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射进去了。穴心的小嘴贪吃这些东西,一口一口接住白色的精液,至于奥兰多射出的精华,全都落在两个人的胸腹前,和缓慢流出的奶汁混在一起。
奥兰多闭着眼睛捏自己的奶头,将最后一滴奶水也挤出去了。陆衍看了,舌尖缠着他的手指,把那些白色的甜水吃进肚裏。
身后的荷鲁斯之眼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奥兰多亲亲陆衍的额头,说:“你累了,快睡吧。”
累?可是现在明明才是下午......
陆衍心有疑虑,但睡意真的随着奥兰多的话涌上来。他眨眨眼睛,想要保持最后一刻的清明,可惜激素的刺激无法抵挡,清明也难以维持。
“不要,去危险......”陆衍只来得及说一句话,眼睛很快就闭上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的更新,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关註!
以后绝对不写悬念了,真的好难555,下一篇大概就是谈恋爱的沙雕文,不搞有的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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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预言(奥兰多视角)
陆衍睡得很沈,奥兰多从他身上站起来,软掉的阴茎自后穴滑落,带出了一些精液。
蛮可惜的,奥兰多想,用手刮干凈吃掉了。
他将陆衍的裤子穿好,再把他横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草垫上,至于陆衍的衣服,他皱着眉头比划了两下,实在不知该怎么把衬衫变回t恤,只好拉起两边的衣领合盖在陆衍胸前,暂且保持以前的样子。
只要没有人碰,那就还是原样。奥兰多点点头,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他随便施了个法术,将自己和陆衍胸前的奶渍都清理干凈,又去捡起项链和衣服穿好,抬腿想向外面走去。
但是,陆衍一个人躺在那裏,看上去孤零零的。奥兰多想了想,冲着门外说:“陶片,过来。”
名字是特定的称谓,是一个物体区别于其他物体的分辨方法,当奥兰多叫“陶片”时,所有东西都知道他是在叫那只鸟,而不是其他的木乃伊或者动物,所以听到呼唤的陶片别无他法,只好慢慢从黑暗中飘出来。
“快一点。”奥兰多说,神色平静。
那边的陶片顿了一下,速度果然加快了不少。他根本不必多说什么威胁的话,陶片自己就会脑补出很多事情。
当然,它的脑补也是有道理的。
“你来看着他,待在他身边就行。”奥兰多看着陶片飞速经过自己身边,停在陆衍那裏,又说,“不许碰他,遇到危险就叫我。你知道怎么叫。”
陶片心想,这条蛇要去干嘛?他不是一直和人类形影不离的吗?
尽管心裏腹诽,陶片还是响亮地叫了一声:“叽!”
它哪裏敢管这两个人的事,只要奥兰多看不到自己,它就谢天谢地了,此刻更是恨不得毫无存在感。
奥兰多点点头走了,陶片一直感觉到那骇人的威压远去,才慢慢转过身子,悄咪咪看了看门口,见到奥兰多的身影真的消失了,放松的转了一个圈。
还说什么“不许碰他”,我现在要是真就碰了陆衍,你能知道吗。
陶片不服气地想,但是绕着陆衍试试探探飞了半天,到底也没敢碰人类。
好吧,是自己嫌命长了还是奥兰多拿不动刀了,万一这条蛇真能知道怎么办,陶片可飘不到这份上,它一点也不想去尝试后果。
它转悠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在陆衍身边落下来,钻进罐子裏睡觉吧。
——罐子呢?
陶片抬头一看,那东西已经被奥兰多扔到角落裏去了。
这条蛇!这让我怎么挪过来啊!一直飞着很累的!
兜兜转转半天,陶片也不敢违背奥兰多要他待在陆衍身边的命令,来来回回看了几次,只好慢慢降落在草垫旁边的地上。
全是沙子!绷带都臟了,真是的,这条蛇气死鸟啦!
这边的陶片如何愤怒暂且不表,那边的奥兰多化为蛇形,快速穿过一根根倒塌的石柱,黑色的身影如黑色的闪电,直到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房间的门紧紧关着,门上用颜色鲜艷的象形文字刻画着神秘的符号。门帘垂在这些符号前,让人看不真切。
[黑暗亦是永恒,万古的王座没有任何猫敢于踏足。]
如果陆衍在这裏,一定又要求着奥兰多为他讲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奥兰多用头轻触房门,暗芒闪过,门上的魔法圈亮起,那门便开了,发出吱嘎的响声。奥兰多从门缝中游过去,蛇尾一甩,将门合上。
这房间裏没有光源,奥兰多也从来不需要光源,他吐着信子探路,墻壁上持久的颜料散发出奇特的味道,冗长的画卷一直延伸到法老的替人俑上方的石碑中,无数的故事自那裏开始,鹰头人身的拉神躺在两个对称的荷鲁斯之眼下,游过蜿蜒的黑夜长河。第七国度裏,黑色的巨蛇盘旋在棺椁旁,它的眼睛由金色的宝石镶嵌,发出幽幽的,冰冷的光芒。
奥兰多看也不看这些壁画,他化成人形,缓步走到正中间的石碑下,抬头看去,石碑上方有一个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公羊头,巨蛇盘绕着挂在羊角上,张开大嘴,獠牙中缓缓流出的毒液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滴在公羊紧闭的双眼上。
真是故弄玄虚。奥兰多心想。
每次他看到法老的陵寝中的这些艺术品,总是忍不住骂一遍阿斯卡夫的臭屁性格。本来只需要简陋一点的替身罢了,阿斯卡夫却非要将这些木头镀上金,镶上宝石,再设计一些稀奇古怪的机关,真是有够显摆的。
陆衍就不会这样,这小孩对外界要求不高,性格坚强又勇敢,才不会像阿斯卡夫那样铺张浪费,反正陆衍就是最好的。
奥兰多想起了还睡着的陆衍,心裏开心起来,酝酿出了不少睡意。
赶紧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回去抱着小孩睡觉吧。
他现在要做的,是打开法老的替人俑,在防御王后的法阵上做做手脚,不需要做太多,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法力运作的内部规则。这法阵是保护地宫不被外界入侵的,奥兰多改变了法力的流动方向,它就变成了将内部的东西排出地宫的法阵了。
奥兰多掌握着触发方法,等到阵成,他会在恰当的时候将法阵激活,届时陆衍会被立刻送出地宫。
这片地宫本就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所以法阵改动起来并不困难。
至于为什么陆衍能够来到这裏,答案很简答,因为他是陆衍,是千年以前就被预言锁定的人。
所以奥兰多也会说,当他看到陆衍的第一眼时,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先哲的预言还刻在这房间的天花板上,奥兰多有时来这裏翻找物品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
[第十万个生与死的日子,来自更遥远东方的旅人吹走沙丘]
又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奥兰多想,大祭司与法老真是一丘之貉,整天只会说些神神叨叨的话,直说有个小朋友要来到我身边不是更好吗。
祭司以前同他说的话很直白,但是一被写成书面用语,就要用各种引用暗喻,生怕别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奥兰多不太理解人类这样的行为,他回忆了一下那个老头说的话,对方不知道陆衍的名字,只知道是一个来自东方的人。
于是在陆衍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奥兰多孤身等待着。他等到了罗马的铁蹄,等到了帝国的覆灭,他躺在绿洲湖边的石头上,看到马群从原野上驰骋,士兵们的刀锋所向,无数颗头颅从无数不同肤色的肩膀上滚落,他在深夜聆听不同国家的不同将士们的低语,但是无法将自己的话语传达。模糊的远方,指向太阳的金字塔崩塌,拉神的雕塑轰然倒地,黑风暴扫过大地,又泯于大地,像是年迈的主神在嘆息。
他曾见过陆衍的祖先,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厚重的衣物,身后的骆驼背负沈重的行囊。他躺在湖边,看着这个人即将丧命狮口,左右无事,便救下了他。
没想到正与这个男人对视。
奥兰多以为这人便是预言中的东方人,可惜的是,这个人无法进入这片绿洲,只能拘谨地站在保护罩外与他说话。男人会说一点拉丁文,他也会说,两个人这才能够交谈。
只不过奥兰多已经记不清陆衍的祖先说过什么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