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命运是不变的,也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如何。奥兰多只能尽力做好当下,能保证陆衍一时的安全,就保证他一时的安全。
他看着陆衍一步一步,谨慎而缓慢的融入黑暗,抬手摸上那层半透明的屏障。屏障上被触碰到的地方,光晕呈波纹状层层散开,法力在光晕中流动,履行它的职责。
奥兰多忽然后悔了,而这后悔在看到周围木乃伊暴起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陆衍!”
不应该让他去的,奥兰多满心懊恼,他的身体猛地蹿出去,又被那层厚厚的屏障挡住,法力波纹激烈的荡出圈圈水花,柔和而坚定地挡住了奥兰多的去路。
法阵是用奥兰多的本源力量画出来的,他没办法突破自己立下的契约,只能在门内焦急的瞪眼看着。所幸陆衍的动作很灵活,没让那些木乃伊近身,这让奥兰多稍微放松了一些。
正当奥兰多束手无策时,陆衍的动作越发流畅起来。他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偷袭,本就占据一定优势,再加上鳄鱼怪物行动迟缓,腹部的布条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形成了极大的阻力,陆衍应对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吼!”
其中一条鳄鱼被陆衍的动作激怒了,挣开绷带,露出巨大的嘴部,干瘪的皮肤和黑洞的大嘴,裏面的牙齿已腐坏的不成形状,散发着恶臭,扑上前来想要撕咬陆衍的小腿,被他一脚踩住头顶。
幸好这些东西都很脆,陆衍踩住这条鳄鱼的头,挥手割碎了它的脖子。一条小鳄鱼从这位的腹部钻了出来。
大姐,都这时候了,你还不忘拖家带口呢。
在性命攸关的时刻,陆衍脑内都开始说相声了。
“陆衍!快回来!”门裏的奥兰多又在催促
夜长梦多,陆衍不欲在与这些木乃伊纠缠,于是绕开地上大大小小的鳄鱼,三步换作两步逃回门裏,鳄鱼随之一窝蜂地鱼贯而入。奥兰多一把将陆衍搂在怀中,侧身护住他,黑色的蛇尾迅猛地扫过去,一连片墻壁被撞成碎片,轰然倒塌,将趴在地上的鳄鱼木乃伊压成碎片。
尘埃升腾又降落,两人一时无话。
陆衍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揪住陶片的布条,把它拉过来,对方猝不及防的惊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陆衍轻声斥责它。
工具鸟还是好好当个工具吧,没有必要发出声音。打破了沈默的气氛,奥兰多就要反应过来了。
他现在看着陆衍的眼神恐怖极了,眼中像是能喷出火来。陆衍可不想与蛇爷爷硬碰硬,
所以找陶片当做缓冲带吧。
陶片:我也不想和他硬碰硬啊!
陶片想躲开,但是陆衍牢牢抓住它的身体,让它挣不掉,也跑不了,被陆衍碰到的那块皮肤发凉,凉的刺骨,不是陆衍的手指凉,而是奥兰多的视线凉。
这不是我要的生活啊!陶片心道要遭,绝望地崩溃大叫:“叽叽叽叽叽叽!”
它和陆衍都瑟瑟发抖,等待着奥兰多的雷霆降落。
不过,雷声大,雨点小。
“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好不好?”奥兰多将陶片扔开,有点无奈地对陆衍说。
他现在还在心悸,一想到陆衍被攻击,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倒下,一阵无力感就涌上来,堵在喉咙那裏,他甚至没法呼吸了。
绝对不可以再让他以身涉险了。奥兰多想,他需要重新考虑一下送陆衍离开的事情,沙漠裏太过危险了,万一陆衍遇上沙尘暴怎么办,遇上狼群,找不到城市怎么办?人类与他不同,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陆衍自己一个人,万一遇到危险,又该怎么办呢?
他需要再琢磨一下,比如将陆衍定点传送到城市中之类的。
陶片:“叽叽叽叽叽叽!”
这条蛇能不能不这么双标啊!明明是我受伤了,我差点撞到墻上摔得粉身碎骨!你的雷声全送给我了是不是,我这是电闪雷鸣是不是?
“......可是,我们攻击木乃伊,消灭它们,我们以后会安全很多。”陆衍说。
以后的时间还很多,需要做长远打算。用一时的危险换最后一刻的生机,还是很划算的。他想用这种方法将地宫中所有的木乃伊都清除掉。
他这边态度很坚决,奥兰多见了,也只能嘆口气,暗自思考策略。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攒了好多梗,但是这本没完结就不敢开新的啧啧啧
感谢诺凡的快来融化我!
51破釜沈舟(肉,站着做)
“荷鲁斯之眼碎了。”陆衍说。
他现在正在思考王后的行动轨迹,试图找到对方的攻击顺序,第一次的攻击来自伊西斯的房间,第二次的攻击来自托特神的房间,第三次,她选择这间屋子攻击,是随机的,还是有一定的内在逻辑呢?
陆衍按照自己的思维去揣测王后,他猜测对方的攻击是由易向难的,毕竟王后的力量有限,也不了解奥兰多现在的状况,这几次攻击应该都是探路石,目的是摸清奥兰多的状态。两军交战,哪有一开始就上王牌的,王后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她要将自己与奥兰多的生存空间慢慢缩小,然后一举进攻。
这间屋子是属于赛特神的,是否说明他的房间的防御力弱,攻击也更为容易呢?那么,托特神与伊西斯的房间,也是这种情况吗?那么,防御力又是由什么决定的?
他现在只是猜想,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在位置上,这三间房子都是距离法老的房间最远的,也许防御力是由距离决定的。
他这边还在想着,奥兰多忽然开口了:“我们不用再去查看别的房间了,王后的力量有限,她一天只能打破一个法阵。”
那么,现在地宫中还剩下六个法阵。陆衍想。
奥兰多也算出了这个数字,他说:“存在着法阵的房间在白天与完善都是安全的,不存在法阵的房间只有在白天是安全的,所以,我们晚上还有六个安全地带。不过现在是白天,地宫中还是随你走。你想去别的地方吗?”
陆衍说:“我要看一看,壁画。”
他们还有最后一面壁画没有看完。根据已有的知识,陆衍已经基本能够理出当时社会的主要走向了,但社会的走向如何对于解决当下的问题帮助不大,陆衍只好寄希望于最后这一面壁画,愿能够为他提供一些线索。
王后一直没有出场,都到现在这样兵刃相向的局面了,陆衍甚至还不知道这位神奇女性长什么样。
奥兰多说:“你真的要去看啊?”
可气,要知道他已经忍很久了,从早上开始,这臭小孩就不安分,人类幼崽竟然这么能闹腾,刚刚脱险,又想去到处跑,他是听不出来自己在说反话吗?
于是愤怒的奥兰多温柔地说:“......你饿吗?我饿了。”
“你,刚刚才早饭啦!”陆衍撇嘴叫道。
说什么饿了,就是想做。
他也知道奥兰多需要补充法力,但是现在自己还是正经事状态,好不容易才想通了一些谜团,有了一些灵感,过一会儿又要全都忘记了。
“这......这,不好吧,我们去哪?”
象征性拒绝一下,陆衍开始寻找场合。
像他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哪个不是一天到晚满脑子全是这些事的?只不过最近遇到很多事,肾上腺激素总是分泌过旺,他暂时分不出心神去思考色色的事。
一被奥兰多提醒,就想到了。想到了,就很想了。
现在这裏肯定不合适,周围还一群木乃伊碎片呢,陆衍嫌倒胃口,再说这附近也没有能够让奥兰多躺下的地方,周围太臟了,全是灰尘和沙子。至于户外呢,太热了,陆衍自己会被烤熟了。
要不......站着做?
奥兰多说:“嘶~”
他高兴的吐信子。一看陆衍的表情就知道,小朋友嘴上说着不愿意,其实心裏已经同意了,现在就是矜持一下,人类一贯都这样,嘴上说的和心裏想的是两码事,奥兰多以前厌恶人类的这一特性,但现在看着陆衍表面装模作样的样子,他忽然就明悟了。
难怪人类情侣都喜欢猜来猜去,吞吞吐吐的。这就是所谓“情趣”吧?奥兰多想,
是呀,陆衍总是不同的,他和别的人类是不同的。只有他能让奥兰多扭转一点对人类的看法。
奥兰多说:“我可以了,我准备好了!”
边说着,他快速把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他的衣物好穿好脱,腰带一解开,所有的东西都顺着身体滑下去了。他弄完自己的,又凑过去扯陆衍的衣服。
“真是久等了,我的口水都留下来了!”奥兰多兴奋地说。
“等等,不能,又要坏了!”陆衍忙道。
昨天做的时候被奥兰多占据主动权了,这倒无所谓,陆衍不介意对方强势一点,但是t恤被奥兰多撕成衬衫这一点陆衍可忍不了,那个t恤是他自己用法老房间中的布缝合的,费了好多力气才勉强做出能看的样子,一朝被毁,陆衍不得不又费劲缝好它,手指都被扎到了好几次。
“你看看,”陆衍举起手来给奥兰多看他手指上的针眼,说,“爱,的代价。”
举起手后,他才觉得这动作太弱气了,像是对奥兰多示弱求安慰一样,一点儿也不符合他的性格,陆衍笑了笑,要把手放回去。
“帮你舔舔,”奥兰多说,一把抓住陆衍作势离开的手,舌头暗示性的缠绕上伸出的两根手指头,舌尖在指缝间穿梭,“不痛啦。”
“你,你变坏了!奥兰多!”陆衍面色绯红,痛心疾首道。
初次见面的那个连撸管都不会撸的奥兰多哪裏去了,眼前这个色欲满满的油腻变态又是谁啦!陆衍搂过奥兰多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接吻,不让他再碰自己的手指了。
伤口本来已经愈合了,被奥兰多又吸又舔后,出现了轻微的刺痛感,似乎充血了。
“唔......我还是一样喜欢你啊......比以前还喜欢,哪裏变坏了......”奥兰多的舌头还搅在陆衍嘴裏,声音也含混得很。
他亲吻的很用力,陆衍不得不慢慢后退以求呼吸空间,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贴在墻上了。
不知是谁的手先探出去,碰到了对方的腰肢,皮肤接触时,两人具是一震。紧接着是更加急促的呼吸,更加用力的抚摸,和更加灼热的鼻息。奥兰多抓住陆衍的手,带着他去握着自己的阴茎,那裏早就站起来了,龟头红润肿大,泛着光泽。
“快……快些,我想……”奥兰多呻吟道。
他熟练地加快速度,双眼紧紧盯着陆衍的面孔,在对方的註视下,放肆地呻吟出声,然后宣洩出自己的精华。
陆衍配合的动作,帮他挤出包皮裏的精液。
他今天好激动,陆衍带着粘在指尖的精液去探索奥兰多的后穴,想。
最近似乎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事情,陆衍也不明白奥兰多为什么会那么快射出来,他平常可没有这么好打发的速度。
“我不会,离开的,我在这裏……你别慌。”陆衍说。
奥兰多没来由的激动,让陆衍忽然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对方的神态他太熟悉了,由于工作的原因,他经常见到这样的神情。人处在困境时,在破釜沈舟,鱼死网破前夕,想要最后任性一回,最后看一眼世界时,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他要去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陆衍试图想清楚,但是目前心中全是奥兰多通红的肉穴,迷离的视线,和肌肉充满弹性的触感,低沈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令他头脑发昏,埋头一口咬在奥兰多的胸肌上,在他的左心口留下一道齿痕。
“我,嗯啊......陆衍呜......”奥兰多小声的呻吟。
小孩怎么总是这样不合时宜的敏锐啊。奥兰多暗自苦笑,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但什么话都堵在嘴边,拼不成有意义的句子,他能说出来的,只有陆衍的名字。
他承认自己表现的或许太急切了,但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一想到陆衍以后要离开自己身边,奥兰多就觉得身体裏缺了一块,只能由陆衍来填上。他真是恨不得陆衍一天到晚都埋在自己体内,不要拔出去才好。
只剩下这几天了,随便什么神都好,就满足我的愿望吧。奥兰多嘆了口气,想。
神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但陆衍听到了。如他所愿,坚硬的龟头抵在穴口,凿开紧致的后穴,撕裂感和满足感让奥兰多难耐的吸着气。
“疼吗?”陆衍问
“没事......啊......嘶,快点......”奥兰多又在催促。
他一手抱着陆衍的脖子,一手到后面去把自己的臀瓣掰开,勾着嫩肉拉开穴口,再利用重力,慢慢把阴茎吞吃下去。
他们做的多了,彼此都适应了对方的尺寸,奥兰多的后穴很快松软下来,穴肉贪婪的舔舐陆衍的阴茎,有意把这朝思暮想的东西朝敏感点送去。阴茎受不住穴肉的引诱,踌躇踱步,终于靠近了小小的敏感点,给了对方一个热情的拥抱。
“啊!”
敏感点被狠狠碾过,奥兰多忍不住惊叫。
陆衍换了个姿势将奥兰多压在墻上,抬起对方的一条腿,扎着马步猛地撞进肉穴深处,穴心处更加紧致,察觉到陆衍的来临,温顺地张开了小嘴。
“换个,换个样子。”陆衍憋着气快速抽插几下,这才缓下来咬着牙说话。刚刚没提醒奥兰多自己要改变姿势,他以为对方的叫声是被吓到了,所以补充了一句。
奥兰多很僵硬地眨眨眼睛,轻轻摸摸陆衍的头发。
“太棒啦。”他说。
这句像是哄小孩的话给了陆衍莫大鼓励,他耀武耀威地又在奥兰多乳头上啃了一口。
【作家想说的话:】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沈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今日碎碎念:概括肉好难啊,反正就是插进去了然后抽出来了就这样吧,还有好久没搞彩蛋了让我思考几天
btw,我在微博转发了一个埃及奇遇记现代土味版的,大家感兴趣可以看一看,我会时刻关註影片后续的(找我玩!找我玩!)
还有一句话,我迷上土味了,希望你们支持我。
52殊途同归(继续肉,站姿)
肉体拍打的声音不断响起,不知名的液体从肉穴内涌出,又被粗大的龟头刮出来,粘在两人股间,白色的泡沫泛在身体接触的边缘,随着动作四处溅落,挂在交合的臀部、耻毛上。
“啊嗯——”
肉穴被阴茎整根贯穿,重重顶上敏感点,每一寸褶皱都被结结实实都挤压摩擦过,令奥兰多舒爽不已,但是刚刚动作就淫叫出声,饶是奥兰多这无所顾忌的性格,也有点羞耻。他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结果喉咙裏洩出了低吟,更让人血脉喷张了。
他被陆衍按在墻上,后背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在墻壁上擦过。墻面并不光滑,带着千年风沙洗礼下特有的粗粝,但这份粗粝感整合奥兰多的心意,他的后背很痒,忍不住靠在墻上蹭来蹭去。
要蜕皮了。奥兰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