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好急啊,恨不得一天10更赶紧冲向大结局(笑哭)
感谢一个芥川厨的大餐!
77被人抛弃的死神
跨栏?什么跨栏?
陆衍楞了一下,才想明白对方在说回答问题的事情。阿努比斯这幅样子,都让人忘记他是个现代人了。
聊天聊到这裏就差不多断了。陆衍不想让阿努比斯如愿,阿努比斯也不可能告诉陆衍他的计划,两人没话说,话题陷入了僵局。
周围并不寂静,车轮碾过沙子,有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沙丘散发的热气与上层冷气对流,发出空气间的摩擦声。但在这堪称嘈杂的环境音中,车内几人的舌头却都像被猫叼走了一样,沈默胶着在这一小方空间裏,仿佛能够流淌下来。
昔日的地宫神庙早已在灰尘中远去了,陶片的遗骨碎成粉末,也跟着风一同飘散在沙尘中。回忆一旦变成了回忆,就会在人脑中逐渐褪色,鲜艷的壁画会风化脱落,伟大的建筑会淹没在尘埃裏,但在这一切令人伤感的变化中,绿洲将带来新的种子,地砖夹缝裏的胡杨会茁壮生长。
陆衍见过不少远近闻名的遗迹,墻壁上面绿意盎然,无一例外。大自然是如此丰饶,也是如此麻木。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回忆裏,便把车窗摇上去,转头百无聊赖地看车内。
……没什么可看的,都是熟悉的现代机械。唯一有点时代感的就是他和奥兰多中间那陶罐。奥兰多不知使用了什么法术,让陶罐在空中悬浮。车内的颠簸一点都没影响到罐子裏面,因为陆衍听不见石块撞击的声音,想必裏面的小石雕也稳定排列,各自安好。
不知这样的法术是什么水平呢?陆衍暗自琢磨道。他没有能够对照的,感受不出厉害来。
他是第一次见到奥兰多在外人面前的样子,与陆衍以前的想象不同,奥兰多没有刻意表现出很威严神秘的模样来,他只是简单坐在那裏,默不作声,也没有什么表情,目光不知凝聚在何处,或许已经飘散去了远方。他身上还带着金饰,看上去没打算摘下来,陆衍暗想回到人类社会之后,要帮他重新找一套行头。
看上去有一点点呆。原来他在外人面前是这样傻傻发呆的样子吗?
至于阿努比斯,他把那张地图工工整整夹在遮阳板上,时不时抬头瞅一眼。陆衍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车辆的位置的,不过,当他打开手机的gps系统,发现车辆正笔直朝着村庄的方向行驶过去。
这就是熟能生巧吧,总是在沙漠裏行走,每一座沙丘在阿努比斯眼中都是不同的,他说不定能在一座座流动沙丘中,找到稳定的那一个,然后记住位置,就像是某些老人能够看云识天气一样。有这一手技术,他在村庄裏说不定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车子紧赶慢赶,终于到达了村庄入口。他们来到的地方是过去的村庄,阿努比斯解释说这裏已经没有人了,居民全部迁移去别的地方,这裏相当于被废弃了。
“是王后造成的灾难吗?”陆衍一边跟着阿努比斯走进曲曲折折的小巷,一边问。
小巷裏铺着石板路,汽车驶不进来,阿努比斯早在外面就停下了车,带着他们在巷子裏弯弯绕绕。他特意避开身体,避免走在奥兰多的正前方,但是没关照到陆衍,导致奥兰多眉头紧锁,几次张口欲言,被陆衍拉回去了。
他们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布,但也一直没掩饰过粉红泡泡。阿努比斯看不出来,只能说是他自己感知能力比较差,陆衍期待他发现的那一天,现在想把悬念留的长一点。
等到阿努比斯打开房门,请奥兰多进去,他都没发现这两人的猫腻。
阿努比斯的房子有两层楼,白墻,平顶,像这样的房子,在这个国家是很常见的,街上一抓一大把。同陆衍猜测的一样,阿努比斯家裏很干凈,一进入房门,满屋的地图就吸引了陆衍的註意力。他家墻上到处张贴着不知名地方的地图,是手绘的,用8开纸装裱,整整贴了四面墻。纸张间的边缘整齐,中间不留空隙,透明胶带已经泛黄脱落了,阿努比斯见了,去把它重新摁到墻上。
“欢迎。我家的状况你们也看到了,说实话条件不太好,阿佩普爷爷您只能将就一下了。”阿努比斯愧疚地说。
奥兰多说:“我能够看见你的努力和难处。但你也不要亏待了陆衍。”
阿努比斯一楞,说:“那,那他也住下吧。”
“哎,你原来都没想让我住下啊,”陆衍这才有点惊讶道,“多少我帮了你忙,你可不能把我赶出去吧?”
阿努比斯说:“不能吗?”
“不能啊。”
“哦!是这样,”阿努比斯恍然道,“这是人类的规矩吧,难怪我与那些村民相处不来呢。他们迁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原来你是被别人扔下的啊!
也许是陆衍的眼神太过直白,阿努比斯涨红了脸,反驳道:“不是的!我没有被他们抛弃!是我自己想要留下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你呢?”陆衍问。
“是因为,是因为他们在晚上搬走,我当时还在睡着,自然什么也不知道了......”阿努比斯说话声越来越小,他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太过苍白,最后低着头说,“我也知道他们不太喜欢我,但是这不是我不懂人类规矩的原因,是因为信仰问题和文化问题,所以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也是正常的……”
他这一套说下来,逻辑混乱,自相矛盾,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陆衍听完还有什么不懂的,分明就是阿努比斯行事怪异被人排斥了。
好惨哦,陆衍开心的想,原来他一直过得这么惨,感觉好开心呀。
此时奥兰多已经脱离他们的谈话,走到桌子旁边,打量那些现代器械。他应该看不懂多少,陆衍看他好像对这裏适应良好,就没再多心。
这裏已经发展成小有规模的村镇了,陆衍疑心那些村民不可能说走就走,真的抛下这么好的房子不管。他们或许只是去外面避避风头,观望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过两天大概还会回来。
不过这就没必要告诉阿努比斯了。
陆衍说:“你想让我们住在哪裏?有客房吗?”
阿努比斯还是很低落,勉强打起精神说:“二楼,左拐,有两个房间,你们可以在那裏住下。你住那个小的。”
陆衍听了扭头就走。
“哎,等一下
”阿努比斯忽然抬头叫住陆衍,黑脸上汗液和泪水交错纵横,吓得陆衍往后退了半步。
任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点时间就哭出来了,陆衍以为是自己把对方欺负太狠,刚想安稳,转念想想自己又没说什么,便问道:“怎么了?”
“那个……”阿努比斯吞吞吐吐的说,“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进入神庙,要拽绳子啊?”
陆衍拉上奥兰多扭头就走。
他没在意身后阿努比斯喊的“小房间!小房间!”推门对比了两个屋子的大小,当即决定选择那个大的。奥兰多乖乖跟着他,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
“我们在一起住。”陆衍带他进门,上了锁,说。
“你担心他?”奥兰多反应也很快,“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问我王后的真名,”陆衍皱着眉,走到床边坐下,“如果他想要的只是王后的心臟,那他问我真名做什么?他不知道祭司为王后找到躲避真名的方法了吗?”
奥兰多知道陆衍没在真的问问题,而是想要引导自己思考,他挨过去坐下,说:“你认为怎么样?”
可惜的是,奥兰多懒得思考,他认为陆衍一个人能够处理地很好,不过这不妨碍他配合小朋友。
“嘿嘿。”听了奥兰多这问题,陆衍有些神秘地笑了笑,眉头已经松开了,“我认为他还不知道祭司的方法,他想要王后的真名,是想要控制王后。”
“控制王后?做什么呢?”奥兰多又问。
“那他说不定就可以问出你的真名了!”陆衍恨铁不成钢道,“那你又要陷入危险之中了!”
奥兰多眨眼,说:“是哦。”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让陆衍有点挫败,说:“你怎么表现的这么轻松啊,难道你不想回到安全状态吗?”
“可是你已经把他的计划说出来了啊,”奥兰多茫然道,“那就不必着急了。”
陆衍:说不出话气鼓鼓。
“没关系,”奥兰多笑着抓住陆衍,说,“我会保护你,他无法在你这裏得知王后的名字,接下来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那你可要时刻和我在一起,”陆衍说,“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他还在因为奥兰多莽撞送他离开的事情害怕,导致现在有些缺乏安全感,拼命想要对方证明心意。奥兰多把陆衍抛来的需要稳稳当当接好,说:“不会和你分开的。”
78惩罚游戏(肉)
作为年长的成熟人士,就是要像自己一样,凡事多想一步。奥兰多蛮得意的想,幸好他反应快,体会到了陆衍隐藏起来的小情绪,要不然又要让对方失望了。
他满心等待陆衍的夸奖。
没想到陆衍却说:“你还记不记得惩罚的事情?”
什么?我好心安抚你,你竟然说这样的话?还想要惩罚我?奥兰多感到委屈,他不可置信地瞪着陆衍。
“哎呀,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陆衍好笑地说,他贴近奥兰多的脸,说,“就这一次,做完我们就翻篇,再也不提了。我总也要惩罚你一次才对。”
等一下,是不是,是不是要做那种事?奥兰多一下子坐正了身体,期待地看着陆衍。
“表个态啊。”陆衍催促道,“做不做啊?”
好像真的是要做那种事啊,奥兰多高兴地用力点头。那就没问题了,一点也不委屈!
“你想要怎样惩罚呢?”他反应过来,竟颇为期待的问。
陆衍说:“现在你怎么期待起来了,刚才不还在用眼神控诉我吗?”
他没给奥兰多辩驳的机会,接着说:“来,脱衣服。”
这是人类社会,还是阿努比斯的家裏。虽然奥兰多能够确定阿努比斯一定不会看见,当然看见也无所谓,但是身处小辈家裏,还是陌生的环境,令他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恢覆原状,像以往一样豪放脱下衣服。
“然后呢?”他问。
陆衍说:“然后到我身边来。”
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太生气了,愤怒的情绪拖着拖着,就在时间中耗没了。这是件好事,抛去年轻人争强好胜的不甘心,既然奥兰多能够诚恳认错,积极弥补,陆衍确实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分歧是常见的事,为此分开的情侣不在少数,所以更显得这段感情弥足珍贵。
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在冷静中,陆衍可以控制好分寸,免得事后后悔。他总觉得和奥兰多重聚之后,对方是以一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态度同自己相处,这绝对不是陆衍希望看到的。他们之间需要一个破冰的机会。
这次机会正好,只要陆衍能够把握好尺度,既能让对方吃点苦头,又不会太过火,影响两人情绪。他其实对这次惩罚的内容心裏早有成算,但实施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尤其对陆衍这种新手来说,是很有挑战性的。
陆衍看奥兰多慢慢走近,在他面前站定后,说:“把你手链解开,我要征用了。”
“嗯......好......”奥兰多有些紧张道。
他把自己的手链解开了,那是条纯金的细链,上面装饰着珍珠宝石等一系列东西,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泽,魔法的踪迹在上面像流星般一闪而过,不认真观察,会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陆衍没关心这个,他接过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确定这条手链做工精良,打磨光滑,没有刺人的棱角,便伸手拉着奥兰多的阴茎,牵着那裏让他走的更近一点。
大概是因为奥兰多摸不透陆衍的心思,精神有些紧张,他的阴茎还没硬起来,肥硕肉锤软软的搭在两腿中间,叫陆衍拿在手裏,这才慢慢有了点硬度。
“你现在看上去,好威风呀,”奥兰多咬着嘴唇摸摸陆衍的头顶,“和法老一样。”
陆衍说:“我就是法老,现在正在巡查自己的领地呢,领地不能说话。”
奥兰多说:“嗯嗯唔唔!”
见对方这么乖,陆衍也没准备玩太狠的。他提起奥兰多的阴茎,把金链绕着根部转了两圈,然后小心地把锁扣扣好,特别註意调整了锁扣的位置,以防夹到那裏的肉。依奥兰多的性格,就算夹到肉他也不会说出来,所以还是要陆衍多心照顾一下。
“紧吗?”陆衍扯了扯手链,留出一些空隙。
没想到这条手链长度刚好,绕了两圈,还有些富余,到时候奥兰多完全硬起来,应该正好能够把空隙填满,就可以达到陆衍想要的效果了。
奥兰多说:“嗯?”他没明白陆衍的意思。
对方既然不懂,那就让陆衍自己来试一试吧!
于是,为了试验自己的劳动成果,陆衍握着奥兰多的阴茎,将它快速撸硬。他用了点技巧,没有一上来就刺激龟头,而是循序渐进,从根部的两个球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攀爬。等他的手来到顶端时,奥兰多已经差不多完全硬起来了,他的包皮褪的很干凈,能够将饱满的龟头完全露出来,不知道是否是种族天赋。
再看根部,果然金链已经勒住了,不算太紧,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小沟,但是等奥兰多再硬一点,他的阴茎会膨胀起来,而金链则会牢牢勒住他的根部。
奥兰多呼吸不均道:“你,你这样……我就射不出来了……”
他好像已经明白了一点陆衍的想法。
陆衍说:“就是要你射不出来,要不怎么叫惩罚呢。”
“疼不疼?”陆衍掰着左右看了看,问。
“不……疼。”奥兰多张口想说“不疼”,但想到陆衍要做什么,紧急转了个弯。
“撒谎。”陆衍笑着说。
以示惩罚,他用指甲轻轻扣了口根部的金链,奥兰多便不说话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咬住了嘴唇。
陆衍指挥道:“躺到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