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离开后宋咿才轻轻抚上祁淮与落在床边的手。
感受到突然的暖意,回过神问她,“怎么了?”
“我想吃苹果。”宋咿想了一会,怕他陷在某种情绪裏,给他找点事情做。
祁淮与低声应回应,然后拿过水果刀和洗过的苹果,开始削皮。
“你每天在医院照顾我,律所的工作呢?”她突然想到,最近没看他处理工作的事。
“你和工作哪个重要,我还是很清楚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我最重要?”存心想逗他。
“你说呢?”反问她。
宋咿还想说什么,却被祁淮与切成小块的苹果堵上了嘴。
“嗯……”好甜。
等她咽下嘴巴裏的苹果,休息一下才餵第二块,宋咿享受着被照顾的感觉。
“咚咚咚——”有人敲门。
“请进。”
“现在要检查伤口换药,我现在推您去诊疗室。”是护士。
换药……
宋咿觉得嘴巴裏的苹果不甜了,一脸委屈地去看祁淮与“会不会很疼?”
把绷带拆开,上药,再缠上绷带,肯定很疼。
“我就在旁边,疼的话就咬我。”他能做的好像只有这些作用甚微的心理安慰。
宋咿最终被推进了诊疗室,身体僵硬着,换药的是位女医生,年龄看起来比较大,笑起来很是友善,看着宋咿紧张的模样说,“没事的,不会很疼。”
不说还好,一说更紧张了。
“阿淮……”
祁淮与听着,心裏密密麻麻的酸软。
“乖,不怕。”其实他的担忧一点不比宋咿少,怕她疼。
宋咿明显的感觉到,手臂上的绷带一圈圈的褪下,直到最后一层,绷带扯着皮肉,宋咿身子忍不住轻颤。
医生总归是经验多,安抚了几句,分散註意力,手法快狠准将绷带拿开,宋咿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被疼的叫出声。
祁淮与没比她感受,握着她的手,极力安抚,甚至不知道是谁在颤抖。
绷带下的伤口与空气接触时,宋咿感觉到抽痛,忍不住去看自己的手臂,扭头时却被祁淮与遮住双眼。
“宝宝想不想吃糖?”分散她的註意力。
“你给我买吗?”声音隐忍着,伤口的疼钻心似的。
“外套口袋裏就有,回去拿给你。”即使控制着她吃甜食的量,口袋裏还是会备着几颗糖果哄她。
“那你不早点给我。”他身上一直都有糖,竟然不告诉她。
“小馋猫管不住嘴,有什么办法。”
祁淮与尽量说着她喜欢的东西,让她不把心思都放在伤口上,可他自己去看了一眼,明明不在他身上,却比她还要难受。
“好了。”随着医生的声音响起,宋咿整个人像是脱了力。
“翻个身,腰上的。”
“还有?”她以为的解脱不是解脱。
“不是两处伤口吗?还都挺严重,换药是基本。”医生友好地提醒。
“好疼的。”
宋咿不自觉的撒娇,让医生都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