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边宋咿在劝宋妈妈早点回家。
“我都不着急,你替我急什么。”
“过会天黑透了,您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受了回伤还懂事不少,没伤着脑子吧。”
“呃……”宋咿扁扁嘴,一脸无奈,这是亲妈无疑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是不是淮与要回来了,觉得我在这打扰你们,所以着急轰我走。”
“哎,我可没说。”
回避宋妈妈的视线,她怎么没个长辈稳重的样子呢。
“好了,看着他把你照顾的这么圆润,我也放心。”
“圆润?!”
宋咿顿时瞪大眼睛,她虽然可能也许确实是长了点肉,也还不至于用圆润来形容吧。
还不自觉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没那么夸张啊。
“得了得了,我走了。”
宋妈妈拎上包,步伐轻快地从宋咿面前消失。
留她生无可恋地拿过小镜子端详裏面的自己。
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镜子,耷拉着眼皮去看窗外。
天色已经灰蒙蒙了,树叶随风起,隐约可以看到藏在树影后的路灯向四周发散自己的光,一旁的长椅孤零零地和路灯为伴,小路上早已看不见过路的人。
阿淮还没回来,好想他。
回过思绪,视线落到无力的右手上,医生说,伤到了筋骨,即使恢覆的好,依旧会有病根,时不时的疼痛也会一直伴随着。
心裏暗嘆,宋咿啊,你可要争点气,阿淮这么费心地照顾你,不能一点起色都没有。
出神间,祁淮与何时回到病房走到身边都没註意。
“在想什么,註意力一点也不分给我。”
放下手中的东西先要去抱床上的姑娘。
“回来啦。”
宋咿楞了一瞬,继而甜甜地开口。
“嗯,叫你没理我。”他在门口叫了一声,结果没得到她的回应,以为是伤口疼了,走近才看清,是在发呆。
宋咿轻声笑着,可把人给委屈着了。
“你带了什么?”註意到茶几上的牛皮纸袋。
“猜猜看。”
突然卖起关子,宋咿微微皱眉看着他。
“首先肯定有晚饭,其它我就猜不到了。”
她没吃晚饭,祁淮与肯定不会让她这么时间点还饿着肚子,但看分量好像不止是晚饭。
“该说你机灵还是呆。”
从她身旁起身去拿茶几上的惊喜。
“自己打开看。”
宋咿没有犹豫,立马伸手去拿。
“蛋糕?”
惊喜地抬头看他。
“住院这么久,委屈我的阿宋了。”
宋咿顿时撅起嘴,感动的模样有些夸张,却也不失可爱。
“谢谢阿淮。”抬起左手索要抱抱。
祁淮与被他的表情逗乐了,也忍不住笑出声。
“谁家傻丫头,怎么这么憨。”
“哪有!”
宋咿再一次被刺激了,先有宋妈妈说她圆润在前,后有祁淮与说她憨在后,忍不了,她的形象不覆存在。
“好好好,没有,我家小丫头才这么好看。”
一时嘴快逗她乐,就要给哄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