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祁淮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犹豫,要不要将去浦城的事情告诉宋咿,不告诉她是怕她担心,告诉她可能会惹她不开心。
——
宋咿准时在八点醒来,归功于祁淮与帮她养成的习惯。
虚扶着腰去客厅倒了杯水,喝了半杯去厨房觅食,爸妈都还没醒,她这个伤患只能自力更生了。
烤了面包,又拿了果酱,回到客厅,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她不喜欢在厨房吃饭,只要在家大多数都是在客厅。
电视声音开的不大,电视上精彩的节目始终不能吸引她的註意力,平常都是阿淮在身边,好久没自己准备过早餐了。
思绪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费劲地挪动身子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看见是祁淮与打来的脸上不自觉挂上笑容。
“餵。”
“阿宋,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啊?”他语气低沈,宋咿收敛了笑容。
“我要去浦城。”这是它想了一晚上的结果,明明可以很武断地决定,可为了能让她接受,也确实犹豫了许久。
意料之外的沈默,祁淮与没给她多想的时间接着道,“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宋咿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定要去吗?”
“相信我,很快就会解决,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
“祁淮与。”
宋咿很少连名带姓叫他,这让他的心不受控地紧缩。
“我不拦着你,前提是你要安全。”
她害怕了。
“会的,一定会的,乖乖等我回来接你。”
宋咿喉咙有些发酸,那种胀痛实在不好受。
没再说话,挂断了电话,他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是怎么都拉不回来的。
宋咿一整天都郁郁寡欢,祁淮与的消息各个时间段都有发来,下午三点到了浦城,晚饭吃了什么,事情有了进展,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想她,嘱咐她的也是琐碎的小事情,要忌口,少吃甜食,散步註意安全,晚上盖好被子……
看着他事无巨细地消息,宋咿心裏更加难受。
——
浦城……
这是祁淮与到达浦城的第二天,江想试着联系了何婉,很遗憾,没能联系到,找了她身边的人打听,也都是不知道,何婉回国,如果不在浦城,她能去哪呢?
“有点麻烦了,我再让人去找,当务之急,祁戎那边怎么办?”
“我去见他。”
“不行,安全起见还是我们一起。”
“他应该还不会动我,你抓紧联系何婉。”
江想劝说无果,只好听他的。
祁淮与一个人去了祁宅,因为是突然到访,显然让祁戎有些诧异。
见到他时,他整个人都要瘦的脱了相,被病痛折磨成这样还知道给他找不痛快,让人说他什么好呢?
“可算是回来了?”祁戎日子虚弱,隔着氧气罩说。
“我这次来原因您肯定比谁都清楚。”
祁淮与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打心裏厌恶接近他。
“我的好儿子这是来审问我的?”
“这么说就是知道了,陈伟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