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今晚警察应该就有行动,我们等消息就好。”
“嗯。”
江想和祁淮与一同回了酒店。
“我去躺会,你随意。”
“你这有什么能让我随意的。”江想忍不住抱怨,打量了一下这间套房,他的东西少之又少。
祁淮与轻笑了一声,自顾自进了房间。
江想觉着无聊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关上卧室门的一瞬,祁淮与靠在门后缓着,应该是持续的劳累,突然卸下所有的压力,还不太适应。
脚底像是千斤重,拖着身子倒在床上,闭上眼休息。
……
江想依旧在沙发上玩着游戏,祁淮与进房间后就没了动静,隐约听到他的手机在响,好一会都没人接,起身准备敲他的门。
“餵。”刚走到房门前,听到祁淮与的声音传出,在接电话。
“嗯……好。”
紧接着就没了声响,房门被打开,江想吓了一跳。
“怎么了?”
“祁愿。”
“他想干什么?”这小子半道出来整什么幺蛾子。
“见一面。”
“你疯了,这个时候见他做什么,他马上就要被绳之以法,我们只需要等着就好。”
“他手裏有我母亲的东西。”祁淮与平静开口。
江想微张的嘴说不出去话,他知道这次拦不住。
“你放心去吧,我去警察局,确保你的安全。”
谁知道祁愿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
“嗯。”
——
祁淮与一个人去赴了祁愿的约。
见面的地点不是什么高檔会所,而是在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沿着那条巷子走出去,有一条江。
祁淮与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心也止不住紧缩,不得不说,祁愿真的知道怎么扎他的心。
车停在江边,祁愿已经等在那裏了。
下车时,寒风吹在脸上,倒是清醒了不少,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有一瞬恍惚。
“还记得这裏吗?”祁愿开口。
“你想说什么?”总不能是来叙旧。
“你和付云就是在这个巷子口被接回去的。”
祁淮与怎么会不记得,所有的噩梦,就从这裏开始的。
“祁淮与,你和你母亲一样,总是要抢我们的东西。”祁愿缓缓朝他走来。
“离开了也要带走点什么,说到底,你就是个私生子,凭什么他要把祁家的产业交给你。”
“你的母亲付云,为了让你留在祁家安安稳稳当二少爷,也是让我刮目相看,竟然还让她扛了这么久。”
祁淮与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回来做什么?他连遗嘱都立好了,都留给你,我呢?你凭什么?”祁愿情绪激动拽起祁淮与的领口。
“为什么!”
伴着一声低吼,祁淮与再也忍不住了,拳头扎实的落在祁愿脸上。
“你以为谁都稀罕你们祁家?那么恶心的地方也只有你们当成宝,你对我母亲做的一切,会付出代价,可是祁愿,我真恨不得杀了你。”祁淮与情绪失了控,将他撂倒在地,每一拳都发了狠。
“你不敢,不是还有你的宝贝女朋友吗,杀了我要和我一起进去吗?”祁愿当真是要刺激他,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祁淮与不理会,只知道一拳接一拳。祁愿的脸被揍的不成样子,祁淮与失了控,力气不是他可以反抗的。
直到耳边传来警笛声。
“淮与!”是江想。
他冲过去将祁淮与拉开。
“警察来了。”在他耳边说。
警察将几人包围住,其中有两位上前,给祁愿扣上了手铐。
“你好,我们了解到你在多年前曾犯故意伤害罪致使受害人精神崩溃自杀,挪用公款等一系列行为,证据充分,跟我们走一趟吧。”
“祁淮与。”祁愿被带走前叫他。
“你还记得这个吗?”祁愿两只手同时动作从口袋裏掏出一只玉镯。
那是自他小时候母亲就带在手上的。他怎么不记得,可是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以为是丢了,怎么会在他那裏。
“当年她自杀后,我可是帮你留了这只镯子。”
祁淮与眼底一片血红,上前就要抢他手中的镯子,却被祁愿躲过。
“这局你赢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冷声道,手抬起用了力将镯子向地面砸去。
玉镯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四分五裂,祁淮与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物被毁。
“给你了。”
祁愿被警察带上警车,祁淮与没了力气,跪在地上没了灵魂一般去捡那已经拼不出原貌的几块碎玉。
江想看着这一幕也红了眼。
“结束了,也……什么都没了。”
手心裏紧紧攥着碎掉的镯子,唯一用来怀念母亲的物品,就这么没了。
“淮与……”江想此时也愈发无力,任何安慰都起不到作用。
——
宋咿到达浦城后就一直联系不到祁淮与,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凭着祁淮与之前给她发的定位,找到他住的酒店,只好先叫了车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却进不去,前臺说高级套房的客人的房间不方便直接给她开门,需要客人允许后才可以。
宋咿拎着行李箱,在酒店大厅等着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没有一张是她熟悉的面孔。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依旧等不到心裏念的人。
要不再打一个电话?说不定之前在忙没时间看手机呢,宋咿立马拿起手机再次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好在这次如她所愿,电话接通了。
“餵,阿淮!”宋咿激动地开口,终于联系到了。
“宋咿,是我,江想。”
“阿淮呢?”宋咿怔楞。
“他情况不太好。”
祁淮与终是身体撑不住,晕倒在江边,江想将他扛到车上时才发现他的手机在驾驶座上响着,看到是宋咿,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接起,告诉她情况。
宋咿心裏一紧,什么叫情况不太好,怎么会情况不好。
“他在哪?”
“医院。”
宋咿立马离开酒店,好在时间还不晚,出租车不少。
宋咿一路上告诉自己,别慌,要冷静,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涌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赶到医院后问过护士找到祁淮与所在的病房。
来到病房内,看到祁淮与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手上扎着针,人也消瘦了不少,心疼到说不出话。
江想回头看到宋咿也是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