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衣在农家乐……啊不是,
小红楼住得挺舒服。
她本来就不太在意别人的感受。倒不如说,她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那就是不要在乎别人。家裏的狗和人呢也不怎么管她,
除了吃饭叫她之外,
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她在家裏负责弄一些别人弄不明白的事情。柳嘉米一直都相信,就算没有什么材料,
丢她到任何地方,
只要有人经过,
有东西可以利用,她一定可以活得很好。
聪明的人的脑子是打破一切壁垒的。虽然她不懂,
但是反正能用就行。
领导人不需要聪明,
聪明的领导人迟早累死。
柳嘉米把这鬼理论和君青衣讲了一遍,
对方哈哈两声,
颇有一点别的意味地说:“你不是很聪明吗?”
狗则根本不想这种事情。狗并不是不聪明,可是狗不怎么想这些事情!无论是芝麻还是蛋黄,
亦或是花花,
都只是觉得她很聪明。可是,这和狗有什么关系呢?
花花没事趴在她腿上的时候,也一脸迷茫地看她:“是呀,君青衣是很聪明呀。”
可是那和我花花有什么关系呢!
不得不说,就算再聪明的人,
遇到笨比也一样被气死。君青衣对狗一向没什么办法。只能长嘆一口气,
钻进被窝裏去。
家裏房间不多,
她也不介意,
和花花睡一起。狗的窝其实纯粹就是被子窝,关键就在于怎么样刚好地钻进全是狗毛的那个夹层裏面。她显然已经找到办法,一下就进去了。
夜深了。前几天下了雪,
停了,融化了,又下了。
花花睡到了窗口旁边,蛋黄睡到了楼梯旁边,那边暖和一些。而君青衣作为客人,当然也只能找个地方睡。狗也不介意,亲热地和她睡一窝去了。
狗只会和亲近的人睡在一个窝(指一个被子坑)裏,但是呢,这个亲近一直值得商榷。就好像芝麻有时候也会跑来和蛋黄睡午觉似的,狗虽然有距离感,但其实不明确。有时候花花也会跑去和蛋黄睡,她只好一个人在被子窝裏咬牙切齿地生气。
……而且生气也没用,狗也不会太管这样的事情。
再说,在这裏生活的第二个问题是家裏太小了。以前在基地裏好歹还有个自己的房间,可以这样那样……现在这裏一窝狗。真晚上你侬我侬一下,怕不是整个家都知道了。
君青衣只好一边想着明天修门的事情,一边嘆气。
没错,自从她来了之后,柳嘉米就把有关机械部分的活都给了她。这个机械部分,上可以至门锁,下可以至箱子……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手工活。
她是聪明,没错,但是做这个总觉得有点小材大用……
算了!这不也挺好的。世界不需要那么多发明,而且农家乐需要那么多干嘛啊。
……就是,怪想撸狗的。
她伸手去撸了两把花花,花花在被窝裏哼唧了一声,凑过来舔她。蛋黄带着孩子已经睡了,内屋的柳嘉米和芝麻似乎也睡了,屋子裏虽然暖和,但很安静。
君青衣说:“你让我撸两把。”
狗温顺地窝在她怀裏,将脑袋放在她的胸口上。
沈甸甸的。那眼睛一闪一闪,是花花很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在发光。
习惯了之后就没觉得恐怖了,以前看一下还蛮恐怖的……君青衣伸手挠挠她的耳朵根,又抓抓下巴,让狗发出呼噜呼噜声。
狗喜欢这么做,于是也给她挠背。君青衣被她挠得挺舒服,开始犯困了。
她抱住狗的脑袋,打了个呵欠。
花花说:“要听故事吗?”
她说得突然。可是狗说话总是这样突然,君青衣很恼怒地发现自己居然习惯了。她搂着狗只想了一会,就说:“什么故事?”
花花说:“我想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