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尧临走前深邃的眼底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琢青。
等警察走了，沈琢青看向余辉，向他道歉：“对不起，把你卷进来，虽然这一切不是真的，但是我不会让贺彧进警局的。”
沈琢青说得格外坦荡，可偏偏让人听出点威胁的意思，余辉一阵冷寒，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沈琢青。
难怪是能和贺彧在一起的人。
他甩了甩手，苍白的脸摇了摇，“没事......你说的那个案子是真的吗？”
“真的。”
“嗯......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一定叫我。”
虽然贺彧是盛黎蓉和贺声东的儿子，但在他眼裏贺彧和他一样可悲，他对贺彧其实没什么特殊仇恨，至于答应沈琢青将那些东西交给盛黎蓉，也只是沈琢青之前帮他的一些交换罢了。
如果不是沈琢青，他到现在也不会看见盛黎蓉和贺声东被撕碎虚伪的面具、跌落泥潭的样子。
而能到现在的地步，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了。他知道自己没能力，在没遇到沈琢青之前，他连见上盛黎蓉一面都难。
虽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沈琢青为什么帮他。
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贺声东和盛黎蓉能下地狱，他就算是死也愿意。
余辉走出工厂，看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妈妈，您在天上开心了吗？
......
“你能看见吗？祂此刻就在这裏。”
沈琢青指着自己脑袋左上边的位置，一只穿着宇航服的小黄鸡扑腾着很少很短的翅膀瑟瑟发抖地停在空中。他简单地向贺彧形容了下008的样子。
贺彧看向他指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虽然贺彧看不见祂，但藏在主人脑子裏时008就已瑟瑟发抖，此刻出现在贺彧面前，更是怕的厉害，像是没穿衣服被人丢在这。
“就是祂天天教唆你让你离开我？”
008吓得尖叫了声，砰地消失在原地，躲到沈琢青脑子裏的安全屋藏起来。
“也不是，只是任务，祂是来帮我的。”
沈琢青第一次违背了任务留下，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而贺彧作为世界的反派甚至直接看出存在于他世界外的东西，连008的存在都被他猜到了。
沈琢青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摆烂的心态，但也没有完全摆烂。
与其活得不人不鬼，不如发疯。
不是说没了反派世界不能存在吗？
那就换个反派。
嫌盛黎蓉的咖位不够大？
那就让他把事情搞大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