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余下的假期,卡尔特回了布莱顿庄园。无弹窗/feisuxs/偌大的庄园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她整理自己的香草园,检查葡萄园的模拟环境,小心地维护酒窖里标明了1961,1982,还有父亲喜欢的1980的超小型橡木酒桶。她去了趟麻瓜伦敦带回了所有需要的东西,虽然穿得厚还是觉得冻坏了。屋里就算燃着壁炉也总觉得冷,回学校之前,她一直抱着书缩在有温暖阳光的香草园一角。
回到学校后,卡尔特用了两天搜索有求必应屋。她照常去地窖,只是大多数时间都静默着。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她开始更多地把阅读的场所放在黑湖边那棵巨大的山毛榉树下或者灌木丛旁边。
四月一日,卡尔特抓住想向她恶作剧的双胞胎带到树下,强迫他们和她一起进行了一场野餐。双胞胎起初还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位从未被他们打倒过的学姐,后来就很快兴奋起来。他们走的时候吃得饱饱的,还带上了两箱虽然是第一次喝到,但几乎立刻就爱上的名叫“可乐”的麻瓜饮料作为生日礼物。他们得到了一块刻了巨大的强力防御魔法阵的实验台,还有捎给他们父亲的一部电话机。他们觉得这是最美好的一次生日,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在魔药课上故意捣乱了。
过了一段时间,天气简直热得让人不动都害怕会晕倒。斯内普监考完了最后一门课,想到这些日子格外沉闷的地窖,无奈地转过身向教员休息室走去。
“斯内普今晚就要穿越活板门了。他所需要的东西都弄到了,现在又把邓布利多骗离了学校。那封信准是他送来的,我敢说魔法部看到邓布利多突然出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邓布利多离开了学校而那永远不知安生的三人组看样子已经知道了活板门下有什么,还打算要“从邪恶的斯内普手里”拯救霍格沃茨,拯救英国巫师界了
“下午好。”他看着三个人呆滞且惊恐地盯着他,感到格外愉快。对三人的恐吓可以让他短时间忘记和卡尔特这几个月不那么愉快的相处明明卡尔特没对他给她用魔药的事情生气,明明她那么温柔地说过遇事还有她在,可是第二天卡尔特就冷淡下来了,甚至还他衣服的时候都只是冰冰凉凉的一声谢谢。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他没有因为她背叛他的信任而把她赶出办公室,甚至还尽责地把她送回了拉文克劳塔楼,梅林可她还是在闹别扭
斯内普盯着三个人的目光更凶恶了一点,笑容更危险了一点。
三人哆哆嗦嗦地走掉之后,斯内普回忆起卡尔特的话,难得好点的心情又重新沉重下来。卡尔特说过邓布利多会离开学校,奇洛会在当天晚上窃取魔法石。现在,她说过的一切好像都要发生了。
斯内普回到地窖的时候,卡尔特正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她捧着手里的咖啡,一本快看完的书放在旁边。“碰见过哈利了”她问,笃定得好像看见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似的。
斯内普动了动嘴唇,不知该说什么,于是没有开口。
卡尔特放下杯子,重新垂下目光拿起书,就像刚才什么也没问:“年终宴会之后,我会去找邓布利多。那个时候格兰芬多赢得了七年以来头一个学院杯,他一定很开心,我将会更容易达成我的目的。至于你,就不用去校长室了。”
斯内普眯起眼睛。他什么时候竟然能容忍她对他摆脸色了,还一摆就是几个月拒绝他去校长室,这就是她说的信任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升腾起了一股怒气。
“来我的办公室。”他说,“如果你确定斯莱特林会输,如果格兰芬多确实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卡尔特像是有些意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我和邓布利多单独说话比较好。有些话我有可能必须说出口,你不一定愿意听。”
“先来我的办公室。”斯内普压抑着怒气重复了一遍。
“好吧。”卡尔特妥协了,“不过我希望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离开校长室,我相信,有些话,有些事情你真的不一定希望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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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跟在卡尔特身后通过了滴水兽,走上后面长长的螺旋状楼梯。
“哦,我的孩子们。”邓布利多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显得非常愉快,“布莱顿小姐,还有西弗勒斯。”他笑眯眯地向对面的沙发示意,用魔杖敲了敲桌子,沙发前的茶几上出现了两杯橙汁。
斯内普厌恶地瞥了一眼橙汁便把头扭到了一边。卡尔特也没有坐下,她抱着臂,用一种斯内普一看就知道是面具的笑容向邓布利多微微欠身:“恭喜格兰芬多获得学院杯,校长。”
“谢谢你,布莱顿小姐。”邓布利多看上去更加愉快了。
“也恭喜校长成、功、地教给了哈利很多有用的东西,隐身衣和厄里斯魔镜出现得都真是时候。接下来对于伏地魔的战争,哈利将会越来越接近一个真正的救世主,而不是一个被选中的牺牲品,被当成救世主培养的魂器。对不对”
邓布利多眯了下眼睛,显然没有想到卡尔特会说得这么直接。他斟酌着慢慢开口:“布莱顿小姐,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魂器这个词,你可能并不知道它真正的可怕之处”
“七个魂器,邓布利多。七个,除了哈利,除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你知道几个哎呀,我记不清你知道几个了。不过我敢说,你一定不会知道它们都在哪里藏着。”
邓布利多耸耸肩,微笑道:“事实上我是今天才知道伏地魔有七个魂器。相信身为布莱顿家族的一员,布莱顿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没有任何一个布莱顿参与过食死徒,对吗我想没有任何一本书”
“并不是所有的布莱顿都只能从书本上获取想知道的东西。”卡尔特不耐烦地打断说。她有点着急了,她很少以这么强势的态度说话,此时已经有点心虚了。而且她并不擅长进行这种对话,如果再这么下去,谈话的主导权会被邓布利多支配,她就会无法达成目的而只能被动地靠威胁勉强得到一些保证,而且还有可能害了所有的布莱顿:“我来这里是想跟你合作。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而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
邓布利多仍然轻松地微笑着,丝毫没表现出觉得被冒犯:“据我所知,布莱顿家族”
“你想说布莱顿家族没有预言师的血统”卡尔特再次打断邓布利多的话,冷冷地笑了,“的确是没有。但是,布莱顿的预言血统可以从我开始你利用斯内普教授对莉莉的感情,养着哈利就等着有一天把他像猪一样宰特里劳妮教授说那个预言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放静音咒就算是来不及,你手里能没有时间转换器或者别的办法斯内普教授明确地说了预言针对的是哈利而不是纳威,你为什么不当詹姆斯和莉莉的保密人费格太太又是干什么的这只是其中一些疑问,我没说的,还有这些问题的答案,相信你比谁都清楚。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邓布利多。我尊敬你,承认你的伟大,但是这不代表你的做法我认同。”
邓布利多直起身子看着卡尔特,似乎在判断卡尔特是在威胁还是真心地想与他合作。他的手放在桌子上,双手的指尖碰在一起,一时没有说话。
“比起格兰芬多,拉文克劳的勇敢就是从不惧怕任何真实。”卡尔特轻哼一声,将一个袋子甩到邓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
邓布利多狐疑地看着袋子,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该当着斯内普的面打开。
“每个学院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并不只格兰芬多有。我以自己的学院为荣,所以不希望学院的起始被玷污。任何人。”卡尔特说,不快地眯起眼睛,“而且我认为,如果把所有的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那么保住了一个就等于保住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