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臣妾管教不严,请皇上责罚。”皇后钟氏即刻起身跪在皇上面前。
“罢了。”
皇上继续盯着李瑾煜道:“你马上把那女子送出宫,从此不往来,此事就此作罢。”
“父皇,此事因儿臣的鲁莽,以致她清白受损,若此时让她离开东宫,她如何面对这悠悠众口。”
“那你太子的脸面就不要了吗?”
“你这是要气死朕吗?”皇上一手拍着案桌,案桌上的茶杯纷纷滚落地上,茶水四溢,把奏折也打湿了。
“父皇,息怒。”
“皇上,莫要生气,莫要生气,臣妾说说他。”
“煜儿,还不快给你父皇认错。”皇后钟氏使着眼色道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只要让她留在东宫,让儿臣做什么都愿意。”李瑾煜声音低沈道上官浅浅第一次见如此委曲求全的李瑾煜,自打认识他来,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他为了自己,如此乞求他的父皇将自己留下。
皇后钟氏道:“皇上,依臣妾看,就算把那女子赶出东宫,流言蜚语依旧在,煜儿风流成性的事就坐实了,他可是未来的储君,大唐未来的王,他的身上断然是不能留下任何的污点的。
“这可是他自己做的孽。”
“皇上,求您看在臣妾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他以后绝对不敢这么做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把那名女子纳入东宫,对外宣称,和此女子早有婚姻,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悠悠众口亦可堵住。”
“可是,那不过是一民间名女子,何以配得上我大唐的太子,你这不是胡闹吗?”
“皇上,此女子也是大臣子女,自小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和煜儿十分般配。”
“大臣之女?”
“正是,此女正是刚遭遇灭门的上官家,上官大人的嫡女上官浅浅。”
“浅浅?”
这倒是出乎了皇上的意料,当初听下面的人汇报,他就雷霆震怒,接下来的事也就没有多听,想不到是上官晋的女儿。
“浅浅,真的是你吗?”皇上问道
“回皇上,正是民女。”
皇上听闻是上官浅浅,方才的一力反对瞬间改观,他记得,调查上官家灭门惨案之时,暗卫曾向他回报过,上官家祖籍云南,祖上曾是云南第一大富商,富可敌国,主要的营生是开采金矿。
后来不知因何,上官家一族迁往京都,上官晋的父亲一举考取了功名,上官家族从此走上仕途,入朝为官,如今虽不从商,但祖上留下了一大批金矿。
“若煜儿娶了上官浅浅,那这笔财富就会牢牢掌控在朝廷的手中。”晋帝暗暗得打着他的如意算盘,脸色也稍微缓和了许多。
他看向上官浅浅道:“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意下如何?”
“浅浅有罪,实在不知会给太子殿下造成如此影响。”
“不怪你,你也是无心之失。”
“可浅浅的爹娘刚遭遇谋杀,凶手还逍遥法外,爹娘尸骨未寒,实在无心儿女情长……”
“这倒也是。”皇上道
皇后钟氏道:“可以先把亲事定下来,等把凶手绳之以法后,再举行大婚也不迟。”
“浅浅你觉得呢。”皇上问道
“浅浅叩谢皇上的恩典,只是爹娘去世,浅浅心痛至极,她们在世之时,浅浅为人子女,未能尽孝道,如今她们走了,浅浅想为二老守孝三年,尽最后一点孝道,望皇上成全。”
“子欲养,而亲不待,朕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也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皇上,三年后,恐怕不妥。”皇后钟氏道
“有何不妥?”
“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早年间慧慈大师曾为煜儿算过一卦,说他虎年、兔年不宜婚娶,否则他往后的帝王之路恐不顺畅,于大唐的江山也不利。”
“这的确不妥。”
“那这样吧,朕准许你守孝三个月,三个月后,举行大婚。”
“是,浅浅叩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