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某这就安排各家团练进程操练,还望世侄切莫走漏风声。”
“自然听从世叔之命。”
二人寒暄了好一会,孙县丞这才将刘瑚送了出来。
这南北官员之争怕是自古就有,当年炎黄联军讨伐蚩尤,其实就是北方势力与南方势力的交战。北方虽然文风鼎盛,但奈何连年战乱,大量有识之士南迁之后,尤其是在南宋一朝之后,南方文风已经远胜北方。但是无奈北方把持朝廷已经许久,自然不会将手中权力交出,故而南北之争自然是连绵不休。
在元朝一代,北方以陜党为首,南方以浙党为首。这北方士子大多乃是第三等的汉人,而南方士子则是第四等的南人,所以这北方士子在朝廷素来是占据优势。只是伴随南方赋税源源不断地供给朝廷,再加上江南不稳,所以元顺帝时,浙党渐渐地覆苏起来了。只是浙党过于弱小,在与陜党的交锋中,次次处于下风。
但此次爆出陜党勾结倭人,虽不至于对陜党伤筋动骨,但也能迫使陜党交出部分权力给浙党。这对于处于被动地位的浙党来说,无意是一次翻身的好机会。何况浙党若是把持了西南,等于是南方系手握江南、西南两大粮仓,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蒙古皇帝也要对南人好言几句了。
想通一切之后,孙县丞自然是动笔跟自己的座师、同年写信,呼唤帮助。这对于浙党来说可以是万年无一的机会,孙县丞相信浙党中人都会参与进来的。而且除了地方上的势力之外,孙县丞更是要让浙党在朝廷的大佬知晓此事,免得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就当孙县丞在谋划这一切的时候,郭景明也在清虚观裏调理自己的身子。
“主人,今儿个感觉可好?”吴真人一脸谄媚地说着。
“还好。”郭景明不动声色地说着,“按照药方给我抓药来,去罢。”
“是。主人。”
待吴真人出了门,郭景明脸色大变。“此人功夫决不在几位大人之下,未曾想隔空一掌都能将我击伤。这伤居然来得如此诡谲,若不是我运转周天,只怕就要察觉不到了。”
“主人,要不要给长老等人求助?”旁边一个武士打扮的人问道。
“暂时不用。”郭景明摆摆手,“不过你们怕是不能呆了。‘菊隐’之事断不能让这些支那人察觉,你速带领几位弟子离开这裏罢。”
“那其余人呢?”
“哼,这裏不死几个人,支那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嗨,我明白了。愿日照大神保佑您。”
“也愿日照大神保佑您。”
当晚,几个黑色影子悄悄地离开了清虚观。
而次日,数个团练被集结在峨眉县城,据说县丞大人要请四川的驻军过来教导武艺,并协同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