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封子期凝视着容九的眼睛,褪去了面上的平凡之色,终于露出了一些关于世家子弟的睿智与沉着,“你想找云溪。”
“看来我不是第一次找上你的人。”容九笑着道。
封子期可笑道:“真不懂,你们这些人追查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做什么,二十一年前的一场大火,人就已经被烧死了,皇室都已经给他下了葬,你们怎么不去陵墓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具白骨。”
“既然都死了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瞧,手心都出汗了。”
容九指了指他攥紧的拳头。
封子期闻声赶紧看了一眼手心,手掌干净,没有汗渍,他瞪容九,容九笑得欠揍,封子期知道再留下来还会暴露,不由转身匆匆离开。
然而刚走两步,身后一股吸力将他砰的一声拉至桌前,封子期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双膝磕在长椅,脸都白了。
白凌淡淡抬眼,“让你走了吗?”
“你们两个人!”封子期咬牙切齿。
奸夫淫妇!
“逼供的手段有很多种,威逼利诱,严刑毒打,不过我更喜欢另一种。”白凌漫不经心地在桌上写字,司子渊跟容九都看见了。
司子渊摇了摇折扇,笑得客栈内的小二们频频回头,他道:“不过迷魂对于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不太管用啊。”
封子期冷笑,他潜藏这么多年,意志力早非其他人能比。
对他用迷魂术,根本没用!
白凌见状扫了两人一眼,淡定地改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