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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越想越觉得云禩非池中之物,如今自己还在集势的阶段,需要这样的人才来帮助自己,绝不可以让老八被太子给拐走了。
大爷感觉出来了,自从上次浑河灾区回来,老八和自己的干系便越来越疏离,说不上冷漠,但也说不上亲近,若即若离,见了面儿云禩也会客套几乎,但都是寒暄,远不及以前亲近。
“需想个法子……”大爷这瞇了瞇眼目,当即坐不住了,便从帐幕走出来,往云禩的帐幕而去。
大爷走到云禩下榻的帐幕跟前,外面有侍从立刻拦住大爷,道:“给大爷请安!”
大爷道:“八爷可在?”
侍从道:“回大爷的话儿,在的。”
大爷点点头,就要走进去,侍从赶忙拦住,道:“大爷,这……容奴才通报一声。”
“通报?”大爷胤褆脸上分明在笑,俊美的容颜蒙着柔和的月光,却显得异常阴冷,道:“我与八弟说说话儿,何曾需要通报了?这些日子公务缠身,鲜少走动,所以你不认得我是谁了?”
“奴才不敢!不敢!”侍从咕咚跪在地上。
大爷冷冷的垂目瞥斜着那侍从,道:“滚开。”
侍从不敢阻拦,又想到往日裏八爷的确与大爷走得很近,这会子四爷还在帐幕做客,八爷怕是也没有歇息,便垂首退到一边,不敢执拗了。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