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苛待了使者,对不对?”
副都统听着太子刻薄的话,险些没忍住,直接从地上蹦起来,不过这会子他在装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硬生生将这口气吞了下去。
准噶尔使团的其他人架着副都统,赶紧送他去下榻的屋舍休息,使团刚要离开,云禩突然开口道:“别忙着走,牙。”
他说着,指了指地上的那颗合着血的牙齿,笑道:“使者的牙齿,不带回去洗一洗,珍藏起来么?”
使团的从者赶紧把地上的牙捡起来,副都统还在兢兢业业的装晕,太子的话还能忍,八爷的话简直戳了他的心窝子,虽极力忍耐没有睁开眼目,但是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任是谁都知道他在装晕。
等人一走,太子更是笑的肆无忌惮,道:“八弟,做的好!这次灭了他们的威风,等谈判起来,咱们便更是得利了!”
鄂伦岱兴奋的道:“八爷原来是个中高手!骑射技艺精湛,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