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还有些发白,不止如此,额角隐约有汗水滚下来。
如今天气有些凉,翰林院裏温度也不高,怎么会流汗呢?
云禩道:“李先生可是身体不舒服?”
他说着,目光滑到李钟侨的胃部,道:“胃疼?”
李钟侨拱手道:“八爷恕罪,下官失态,的确……的确是有些胃疼,不过都是老毛病了。”
别看李钟侨年纪不大,但是胃疼是老毛病了,因此没当回事儿。
云禩略微有些惊讶,昨儿个李钟侨在府上喝了一大碗的猪肚鸡汤,吃了一大碗的稻米饭,也没见他不舒服,怎么胃疼会是老毛病了?
云禩正愁没话题呢,道:“胃疼可不是小事儿,李先生如此年轻便有胃疾,长此以往会留下病根儿的。”
云禩又道:“我令人去叫太医来,好好儿的给你诊脉一番,料理料理胃疾。”
李钟侨连连摇手,道:“这使不得使不得,下官卑微,如何能耽误八爷这宝贵的时间呢?”
云禩“情真意切”的道:“我拿你当友人,怎么会是耽误呢?再者说了,我左右无事,也不算是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