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和天文生打起来的!是难民!”
云禩更是纳罕:“难民?”
老九使劲点头,点头如捣蒜:“嵇先生方才在粥场舍粥,结果也不知怎么的,和一个难民打起来了,拽着难民不放手,粥场的秩序都乱套了!八哥,嵇先生素来最听你的,你快去看看罢。”
云禩对嵇曾筠有恩,嵇曾筠的眼睛本是没救的,但因着云禩送了一瓶“药”给嵇曾筠,第二日嵇曾筠的眼睛便覆命了,因此嵇曾筠对云禩感恩戴德,别看他是个一根筋的书呆子,但是对云禩的话言听计从。
云禩额角青筋乱蹦:“走,去看看。”
众人赶到粥场,果然场面混乱,嵇曾筠拽着一个身量不高,有些发福的难民,不让他走。嵇曾筠身量高达,犹如一个武将,那难民怎么也挣扎不开,嘴裏胡乱大喊着:“官老爷打人了!打人了!”
“我怎的打你?我并未打你,是你插队不讲秩序,没有资格领饭,你把粥饭还来,我便让你离开,否则休想离开。”
原是有人插队。
难民有些许发福,满脸都是污泥,看不清面相,手裏果然紧紧抱着一碗粥水,怎么也不肯放手。
齐苏勒也在一旁,劝架道:“你快放手!都乱成一锅粥了!一会子出了乱子你担待得起么?就让他走罢。”
“不行。”嵇曾筠执拗得道:“规矩便是规矩,若是有人破了规矩,便会有第二个不守规矩之人,第三个不守规矩之人,千千万万不守规矩之人,我怎能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