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禩却很惊讶,随即大方的道:“即是如此,若用儿子的血能救人一命,儿子自然愿意,只不过……”
他说到这裏,杨氏的舍门突然打开了,杨氏虚弱无比,脸色惨白,被两个丫鬟扶着,踉踉跄跄的走出来,焦急急促的道:“不、不能用他的血!”
云禩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为何不能用我的血?”
“这……这……”杨氏之女忍着疼痛,道:“这偏方,不知管不管用……”
云禩道:“手边药材短缺,偏方虽偏,却可一试,万勿用自己的性命与胎儿开顽笑啊。”
他说着,一脸正色的对太医道:“太医,取血罢。”
“不!不能!”杨氏之女惊恐的摇头:“不能用,不能用他的血!不能!”
云禩瞇着眼目,语气十足了然,却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质问杨氏,那气势大有咄咄逼人之势头。
“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么?你不是说,与我有私情么?那为何不能用我的血?难道……”胤禩一笑,道:“你是构陷于本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