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两天要不停考试…温软脑袋就疼。
“咳咳咳!”温软赶紧用手捂住嘴,尽量使自己发出小一点的声音。
可是咳嗽停不下来,她便拿着试卷,询问监考老师可不可以提前交卷,监考老师见她一副病弱模样,扫了眼她的一片白试卷,拿了她的试卷,挥了挥手,示意她走。
出了教室门,温软才有一点舒服的感觉,果然是考试压抑了她么。
其实出来了也没有什么事可做,九月已经高升的太阳炎热的要死,可是温软却不觉得热,她的身体是凉的。
应该说是原主,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冰冰冷冷的,暖不住。
别人被热的发汗的时候,她就是还是冰冰凉凉的,像是一个散发着凉气的空调,到了冬天更是如此。
“哎唷,你干嘛!讨厌!被人看到听到了怎么办?没个正形!”娇滴滴的女声忽远忽近的传来温软的耳边。
没等温软反应过来,又传来“嘿嘿,现在学生都在考试呢!没人会发现!老子可想死你了!你个马蚤货!”
这是个…大概四五十岁的大叔的声音。
“哎唷!啊!轻点儿……”
耳边声音渐缓弱,换成急促的喘息声和声声女人的娇喘。
…什么鬼!?
大白天呢,而且还是在学校!
温软听得苍白的脸都有些羞红。
没办法,她从上辈子就是母胎solo。
她转着脑袋看,只发现身后十几米处有个厕所。
看来就是在裏边儿了。
温软咬着贝齿远离了厕所许多,走到到听不到的时候,才停下来。
“穿越大神…这个金手指有什么用啊…就要来听这些东西的嘛…”她无奈扶额。
坐在一张石凳上,抚了抚略微不舒服的胸腔,咽了口口水,望着斑驳的树影被风吹的飒飒而动。
发了会儿呆,便看见从厕所裏一前一后出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是大概五十岁的,穿着西装,带着眼镜,身材微胖。
女人是穿着职业装配条纹短裙的一个大波浪头发的女人,看起来三十上下,身材很好,眼眸中似有未褪去情谷欠,显得她更加风情万种。
她轻轻动了动眉梢,转过头,当没看见有人过来。
可他们看见在外面的她,两个人丝毫没有慌乱,大概是她离得够远,他们自信她没发现。
那男人还对她喊:“同学!怎么不去考试?”
温软扯了扯嘴角,站起来走过去,她可没有那个力气扯开嗓子喊。
“我已经交卷了,因为我生病了,老是咳嗽,所以向监考老师申请出来待着,免得打扰其他同学考试。”
这人可能个什么主任或老师的吧,一脸欣慰看着她。
“嗯嗯!做的不错!”这人还想表扬似作势便要拍她的肩。
温软略微皱起秀眉,鬼知道他们在厕所做了什么,而这人的手又碰过什么。
她微微躲开,冲这男人稍微鞠了下躬,扯出一丝笑容,“谢谢老师!”
那男人也没有发觉什么,而站在他身后的那女人倒是打量了温软一下,临走之前还冲她勾起红唇一笑。
温软回以一浅笑,心裏对这女人也没有什么鄙夷之类的想法。
她又不是海洋管理者还能管到太平洋那么宽的地方去啊。
而这时,铃声响起。
终于考完数学了…温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