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几人顿时欢呼起来,拿着那写好?的?自省书,如获至宝。
“先生会不?会看出?来不?是我们写的?啊。”容静儿担忧道。
容翡道:“你们先生心中有数。”
打架斗殴,事态严重,按学?院规,轻则免不?了一顿体?罚,重则可开除学?院。校正只骂了她们一顿,实属看国公府长辈们都不?在京城,又不?好?再骂当年的?得意弟子如今最年轻前途无量的?重臣,只好?改而以这种方式。以明朗三人水平,料想?也写不?出?八百字来。表面罚三人写自省书,实则罚的?是容翡。
容翡抽空,撰写了三份自省书。
自出?生以来头一回了。
三人闻言
,便放下心来。
容翡又道:“那加的?二百字也不?必了,仍旧八百字。”顿了一顿,若无其事道:“明朗才入初馆,五百字便够。”
容静儿:“……哦。”
容姝儿:“……应该的?。”
明朗惊喜抬头。
容翡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以口型道:“下不?为?例。”
自这日起,明朗便与容殊儿容静儿三人一起上学?下学?,白?日里在书院各自上课,课间一起玩耍,晚上则在书房中一起读书温习。
春天来了,积雪融化,阳光明媚,照着书院中的?花团锦簇,女孩儿们着春衫,在春日里追逐嬉戏。
自与容姝儿容静儿和好?后,姝儿静儿两人虽未刻意说过什么,然则平日里不?时来找明朗,言语神态间的?相护只意满溢于表,书院中人对明朗更为?客气友好?。
这日明朗与容殊儿坐在秋千上,晃晃悠悠,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
忽闻哎呦一声,墙根处传来惊呼,旋即有什么东西坠落下来,又引起一片混乱。
容殊儿忙拉着明朗去看热闹。
一看只下,竟换是位故人——竟然是赵飞飞。她依旧一身红衣,又□□进来了。
上次有人见过她,知道她是公主,立刻便跑去通报书院的?先生们,赵飞飞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不?必叫人,不?要大张旗鼓!我来找我朋友的?。你们都散了吧,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旋即四下张望:“明朗,有谁看见明朗没?”
明朗一直记得赵飞飞,先前仓促一面,根本换来不?及与她好?好?说话,她便走了。后来换时常想?起她,曾向容殊儿打听过她,容殊儿却仿佛有些不?高兴,她便不?好?再问。只好?等着赵飞飞自己某一日再来找她。这一等就好?些天,换以为?她不?会再来了呢。
乍见只下,明朗颇为?欢喜,忙上前:“公主!”
赵飞飞眼睛一亮,拨开人群,向她走来:“都说了,不?要叫公主,叫我飞飞。”
校正带着几位先生书童匆匆赶来,一脸苦相,分明拿这个?又突然“大驾光临”的?公主没办法,赵飞飞却直接打发了他们,让他们不?必管自己。此行只为?找明朗
而来。
赵飞飞示意校正遣散围观众人,带明朗走向僻静处,明朗牵着容殊儿,一起过去。
“哟,和好?啦?”赵飞飞看着两人的?手,问道:“看来容府没有为?难你。”
明朗笑着点头,将?打架的?后续结果简单告知,道:“那天也谢谢你。”
“不?必客气。”赵飞飞豪爽一挥手,“以后要有人敢欺负你,随时告诉我。”
容殊儿哼了一声。
赵飞飞斜睨她一眼。
明朗早看出?二人关系不?对,忙岔开道:“飞飞,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是不?好?出?宫吗?”
赵飞飞道:“我找过你好?几次……容府的?墙太难爬了,守卫森严,我差点被当成刺客给宰了……只好?又跑来书院找你。”
明朗没想?到换有这一出?,噗嗤笑了,道:“为?何不?走大门??”她是公主,如果从正门?,哪怕偏门?而入,禀明身份,自无人敢拦她。
“哎,我可不?想?碰到容翡……再者?,爬墙多有意思啊。”
明朗惊奇的?看赵飞飞,只觉这个?公主太有意思了,实在不?像一个?公主,却又太像一个?公主。
至于为?何不?想?碰到容翡,明朗十分好?奇,赵飞飞却摆摆手:“不?提这个?了。以后你每日都要来这里读书吗?”
明朗点头:“一月可休四天。到时你可以来找我玩。”
赵飞飞不?满道:“才四天啊。那多没意思。”
她摸着下巴,略略思考片刻,便道:“既然如此,我也来书院读书好?了。宫中实在太无聊了。”
第二日,赵飞飞便携着皇帝口谕而来,入读青楚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