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将军的儿子,约翰·肯特乍一听到这两个爆炸性的消息,差点从沙发裏跳起来。
他一方面在感慨时间的巧合,另一方面开始担心父亲。
这不会是来让他的老父亲回去继续干活吧
等他将自己收拾妥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近房门时,就听见一老一少已经开始下棋了。
肯特将军:
“下完这一盘您就回去吧,省的首相大人着急。”
艾丽米特眨眼:
“我们刚刚都说好了,你要先赢了我才能提要求哦。”
约翰很久没听到父亲这么开心的声音,有些释然地笑笑。
正要敲门时,一名男仆从裏面将门打开,对他匆匆行礼后跑向门外。
门一开,室内的二人也看到他,肯特将军急忙招招手:
“快进来把,我的孩子。”
约翰在城堡裏见过公主。他等到仆人们离开后,向她深行一礼:
“日安,公主殿下。”
艾丽米特举起食指竖于唇前,微笑着轻轻摇头:
“不不,这裏可没有什么公主殿下,只有一名替公主前来慰问的女仆苏珊娜。”
其他两人都笑了,肯特将军道破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我晚点好这样你就有理由偷偷溜出城堡玩了。”
艾丽米特推推眼镜,开始装傻。
“对了,约翰。你去楼下招待一下文森,他刚刚也来了。”肯特将军正在轻轻移动棋子,对自己儿子说道。
青年还有点不可置信:
“这次是真的”
自从他去工会挂了一个没有画像的寻人启事,一群一群的人涌进来,都声称自己就是文森特·兰道夫。
这么折腾了三天,他终于爆发了。
他去工会修改了寻人启事,表示有证物才会有报酬。
这还是改了告示后,第一个跑过来的。
肯特将军颔首:
“他带着一个项链坠。那是你母亲送给他的,我记得很清楚。”
“你们说的绅士我刚刚遇到了。”艾丽米特再走一步棋,挑挑眉,
“不用在意我,你们随意。”
就这样,阿毕斯被引到肯特将军的书房。
寒暄几句后,阿毕斯就将自己知道的,有关文森特的遭遇都说了一遍。
当然,去掉了死亡结局。
他摸摸自己的面具,声音平静地让人心疼:
“这裏也是,留下了可怕的疤痕……”
眼神扫过艾丽米特,见她也是一副怜悯的表情。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约翰听完很是愤怒,
“舅舅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我要给他写信说明!”
“站住!”
肯特将军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棋盘打翻。
“在你舅舅寄来那封求助信时,你就该想到了。”他失望地摇摇头,
“他根本不想找到文森。”
艾丽米特看向立在一边的青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肯特将军站起身,给这个可怜的青年一个拥抱:
“不要担心,我的孩子。在查清一切前,你尽管住在这裏。”
阿毕斯僵硬地拍拍他的背,低声“嗯”一下了。
他不是很习惯这种亲人间的亲密动作。
肯特将军拍拍他的肩,与他的语气堪称和蔼:
“我想这一路走过来,你也累了。明天再让约翰带你参观房子,你先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你我家人之间,不用在意那些贵族礼仪。”
阿毕斯:…………
不,他还等着这个环节跟公主搭讪呢!
眼见着青年被热情的约翰拽走,艾丽米特也急了。
男主角跑了她去跟谁演
“请您好好保重身体,我会常来看您的!”她急忙对肯特将军点点头表示告别,然后快步跟上那两人。
肯特将军看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想起当年的罗莎琳德女皇与路易士亲王结婚的场景。
那时候的罗莎琳德也才二十岁,和现在的艾丽米特一样。
他有些感慨地坐回桌前,一边跟自己下棋,一边自言自语。
“首相大人总在为殿下的婚事着急,现在也可以宽心了……”完没说还就摇头失笑,
“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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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起床越起越晚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