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眉头皱了皱,
“什么意思”
“他梦到那艘用来做装饰的船龙骨上走下一个男人来。”莫飞按照信上写的内容告诉安格尔,
“张会长告诉那个人自己想害死谁,第二天,那个人就死了。”
安格尔盯着莫飞看了一会儿,艾玛在一旁轻轻捂着嘴,
“超自然现象么”
“呵。”安格尔却笑了,
“我觉得他该去找个精神病医生诊断一下,开点治疗妄想癥的药!”
“似乎警察局的人也这样跟他说。”莫飞无奈,
“不过他很不安。”
“不安”安格尔不太理解,
“不安是有理由的,一般来说源于内疚或者危机感,他觉得那些人的死跟他有关还是他会成为下一个”
“他说那些人死之前,都跟他有过接触。”莫飞翻到信的后一页,
“第一个人,张会长在吃饭的时候跟家人评价说他小气自私,不是好人。第二个人,张会长说他短命相。第三个人,两人发生过争吵,曾互相诅咒对方死掉。”
“那个什么会长,嘴巴真欠!”安格尔摸了摸鼻子,
“是他自己多虑吧,一个协会的,总在一起,他又喜欢背后议论别人,发生巧合很正常。”
“于是安格尔,你不想接这个案子”莫飞问。
“嗯……没什么意思。”安格尔搂住艾斯蹭了蹭,
“还有没有更有趣一点的案子”
“啊……”莫飞又翻了几封信,抬头看安格尔,
“安格尔,好巧啊!”
安格尔眨眨眼,
“什么巧”
“那个渔业协会,一样的信封。”安格尔晃了晃其中一个信封,给安格尔看。
安格尔微微地瞇起了眼睛。
莫飞将信拆开,
“安格尔,是过敏休克死掉那个人的女儿写来的。”
安格尔疑惑,
“她对她爸爸的死有异议”
“她说他爸有很严重的鸡蛋过敏癥,只要一吃蛋类制品就可能引起休克。他最近心臟还不好,所以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去喝蛋奶的。”莫飞看完了信,
“她怀疑是有人强迫她爸爸吃的。”
安格尔想了想,接着摇头,
“还是没有兴趣,有没有更有趣些的”
“这裏有个案子你可能会有兴趣。”
说话间,有人推开画廊的门进来,是拿着资料的申毅。
“安格尔。”申毅将资料往安格尔眼前一方,
“你绝对会感兴趣!”
安格尔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有些好奇,伸手拿过资料,打开……牛皮纸的袋子裏只有一张照片。
安格尔抽出照片,有些不解地看申毅,
“一张照片”
“看看照片上的人。”申毅提醒。
安格尔和莫飞一起看照片,只见照片裏是一处阴暗的房间,房间的角落有一个封闭的玻璃罩子,罩子裏,三重铁质的笼子,一层是粗栏桿,一层是渔网栏桿,最后一层是细栏桿。
在这样一个关老虎甚至用来关恐龙都足够坚固的笼子裏,关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安格尔嘴角抽了抽,看申毅,
“虐待儿童案么我最讨厌这种。”
“死亡少女。”申毅没等安格尔说完,就低声告诉他,
“这个少女,拥有神奇的力量。”
“力量”安格尔抬起头看申毅,
“什么样的力量”
“一旦被她碰触到,哪怕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就会被她掌控命运。”申毅笑着说,
“她让你死,你就得死!”
安格尔微微一挑眉,看莫飞。
莫飞也是一脸惊奇,
“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她是从哪儿来的”
“之前只是个普通高中生。”申毅笑了笑,
“不小心害死了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来自首了。起先大家都说她妄想癥,可是她亲自证实给我们看了。”
“怎么证实”艾玛微微皱眉,很可爱的一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竟然有这种恶魔一样的能力
“她当着警察的面,杀了几个人呗。”申毅摇了摇头,
“于是她的存在已经成为最高机密。”
“然后呢”安格尔无所谓地问“你们找我干什么”
“最近又陆续发生了一些离奇的死亡案件。”申毅指了指照片上的女生,
“她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跟她拥有同样能力和命运的人存在。”
“你们想我把那个人照出来”安格尔笑了,
“未知的确很可怕啊,试想一下,某一天你只是跟他擦生而过,从此命运就被那人掌控了。”
“你愿意接么,安格尔”申毅问,
“应该感兴趣的吧。”
“说感兴趣什么的,还不如说我根本不相信有这种能力存在。”安格尔将照片放下,
“先让我见见她吧,传说中的死亡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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