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亭觉得这姑娘很好,但没什么自信,便道:“兴趣使热爱漫长,你又不登臺表演,不需要与一流芭蕾舞演员相比。”
“我曾经在马林斯基剧院看白天鹅,那一场黑白天鹅是同一个舞蹈演员,我觉得她特别美,后面我就不跳了,比不过人家的。”沈以歌说:“我觉得我很没用,后面有人说我长得好看,要签我拍广告。我本来觉得自己有一点用了,但我哥哥说不需要,不需要我出来拍广告,那广告也没拍完,是个洗发水广告。”
沈以歌讲话很恬淡,声压并不强,不需要压低声音,就是柔柔的,很舒缓的,似小提琴曲一般,流淌进萧兰亭耳垂,“其实我有点喜欢陆长安先生,但上官婉小姐不喜欢我,我每次想和陆长安先生讲话,上官婉小姐都会打断。我觉得她可能是不喜欢我。”
萧兰亭侧目,主动问道:“怎么会呢,上官婉小姐为什么要不喜欢你,你很好啊。”
沈以歌说:“你还记得我刚刚说的那个广告吗,我的第一支广告,是和上官婉小姐合作的,但因为我哥哥干预,那个广告没有面世,是个大牌子的洗发水广告。可能上官婉小姐认为我耽误了她的星途。”
她和上官婉还有这段往事,还有关上官婉的星途,萧兰亭拍了拍沈以歌以示安慰,沈以歌也笑望着他,缱绻温柔。
宋南雅在后方看得清清楚楚,她也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失望,但知道自己的情绪被牵动了,这样很不好。
动了情绪,会很不大方,做出许多事,小家子气,显得越发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宋南雅索性闭目,反正钢琴演奏也不需要睁着眼睛听。
“困了?”孟君诚问她,“是不是不好听,我们去滑冰。”
孟君诚拉着宋南雅手腕,弯腰低头离场,孟君诚说:“这和我之前在美国听的差远了,不是一个水准。”
孟君诚也看见了萧兰亭,但他不认识沈以歌,看背影是个很标致秀丽的女士,出来约会,免得互相影响心情,他说:“滑冰会吗,刀尖上跳舞。”
宋南雅一个南方人,过去大部分时间在香港,炎热的北回归线,到美国之后,也没什么运动,最多去打打羽毛球。
芬兰十几岁的小姑娘已经能表演花滑,旋转跳跃,宋南雅说:“感觉裏面很冷。”孟君诚牵她的手,“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宋南雅脱掉羽绒服,换上鞋子穿一件高领毛衣与孟君诚牵手入场,她说:“你千万别放开我的手,我怕摔跤。”
真是刀尖上的舞蹈,宋南雅亦步亦趋,孟君诚双手带着她,说:“你松开我一只手,试着找找独自站立的感觉,有个平衡点,你找到就很好了。”
孟君诚一手拉着宋南雅,“对,站起来,跟着我,走一圈。”
如何形容冰上舞蹈的感觉,宋南雅后来心想,酣畅淋漓。
运动一小时,宋南雅汗流浃背,孟君诚拿手帕给她,“擦擦汗,我去给你买热饮。”
姜茶,红糖姜茶,宋南雅坐在休息的长椅上,看向那个小姑娘,“她跳两小时了,还不觉得疲累,年轻真好呀。”
孟君诚笑,笑着看她,“难道我们就不好吗,嗯?”尾音轻轻一哼一拖,显示他余音绕梁。
宋南雅挑眉,“也很好,并且我肯定需要经常运动,运动让人抵抗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