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亭还没落座,就被服务生通知:“先生,外面有人找您,您能不能出去一下。”
萧兰亭出去,宋南雅还看了他一眼,魏星若倒是没註意,依旧在评论麦安琪,“她是真富婆,又不结婚,身边永远都是情人,听说她上一任是意大利人,很帅的。”
前菜上来,萧兰亭还没回来,宋南雅拿开餐巾,同魏星若道:“我出去一下,稍后回来。”
“你去哪儿,我陪你吗?”魏星若也准备起身。
“不用,你吃你的,我去去就回。”
萧兰亭在花园被人敲了一闷棍,半天没起身,宋南雅拿着手机,小声唤:“兰亭,兰亭。”萧兰亭躺在花园裏,宋南雅拨萧兰亭手机,听到震动,“兰亭,你在哪儿,兰亭?”
草丛裏的手机响,宋南雅屏气凝神,捡到萧兰亭手机,再回身,萧兰亭斜着倒在泳池旁,全身湿透。
“谁干的?”宋南雅脱下颈上披肩,替萧兰亭擦头发,“还能走吗,我们去医院。”
涉江雨看萧兰亭没回座,又看宋南雅也不在位置上了,觉得时间差不多,正想起身,就被沈窈川点名,“涉江酒业的小公子,久仰,久仰。”
涉江雨心说:不急。又耐着性子坐下,与沈窈川客套。
沈窈川也註意到萧兰亭不在,然后那个姓宋的小律师也不在了,又看涉江雨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大致猜了个明白。萧兰亭不能出事,起码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涉江家算个什么东西,萧兰亭有事,大家都别想好过。
宋南雅背着萧兰亭,车钥匙在萧兰亭西装口袋裏,她说:“我摸了,你别介意。”手伸到萧兰亭西装口袋裏,他衣服全湿,能触摸到他优越良好的腰间线条。
“你想坐前面还是后面,我帮你开暖气。”扶了萧兰亭坐好,她又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身上,“座椅放平,你别睡觉,我开车带你去医院,但你千万别睡着,答应我,好吗。”
布鲁塞尔,宋南雅不熟,她还打了个电话给张瑰,“师兄,是我,南雅,我想问你,布鲁塞尔的医院,对,急救。”那头很紧张,“南雅,你怎么了吗,在布鲁塞尔?”
张瑰给了四家医院,宋南雅搜了一下路程,选了最近的那间,“师兄,好,多谢你,我现在要先去医院,稍后再说。”挂断电话,张瑰本来已经想休息,这刻去衣帽间换衣服,同妻子周又琳说:“我出去一趟,公司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