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是真的要医院检查,医生递过来单子,宋南雅正要签字,周又琳抢先一步接过,说:“我帮你看看,我生孩子之前做过医药代表,我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坑。”
友情还是在的,只是在家庭与朋友之间,丈夫与同学之间,爱人与孩子之前,很多东西都要先放一放。周又琳现在生活的不错,张瑰对她也不错,没有意外的话,她也不想生活有什么意外。对她来说,最不想看见的意外,就是婚变。
并不是说谁爱上了谁,或者说谁又爱不爱谁,谁又特别爱谁呢?只是没有必要的话,尽量不要生活出太大的变故。
爱上哪一个,娶回家,不就那么回事,生孩子结婚,扫地旅行去游乐场,和哪个配偶的婚后生活不是这样。但张瑰性格稳定,情绪管理优越,所以周又琳也没有另觅佳偶的打算,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格,难以掌控,她也没什么兴趣再去了解对方是什么人。
周又琳看过,将单子给宋南雅,“都是一些基础检查,问题不大。”
顺便在医疗单上看了病人的基础信息,男性,年龄也与宋南雅相当,周又琳的心放下一大半。果然宋南雅就没看上过张瑰,张瑰多多少少有点一厢情愿,这样也好,一方的喜欢总是结不成婚的。
“你回家吧,帮南雅做点吃的来,还有拿几件衣服,帮她拿件大衣,我衣柜裏衣服很多。”周又琳安排,张瑰笑笑,他知道妻子还是善良的。
“又琳,你和师兄一起回去吧,我不冷,医院有暖气。”无谓拖着人家夫妻,稍后叫吴霈过来一趟,带衣服和吃的过来就行。
其实还不过晚上十一点,远远谈不上三更半夜,平时这时候,宋南雅和吴霈都在赫尔辛基的咖啡店裏喝热可可。只是张瑰和周又琳有孩子,将就孩子的睡眠时间,睡得比较早。
吴霈回酒店的路上,致电宋南雅,“你怎么样,人在哪儿?”
“我在医院,有劳你帮我拿件外套过来,我大衣湿了。”
“大衣湿了,怎么回事?”吴霈蹙眉,“掉水裏了?”
“对,拿件厚点的。还有,通知萧启庆先生,说兰亭住院了。”
吴霈还想再问,眼见到酒店了,先上楼拿衣服,再看见酒店一楼的男装店还没关门,赶紧进去拿了一套男装,舒适的毛衣与外套一起,照着印象,还给萧兰亭拿了一条加绒的运动长款裤子。
吴霈提着衣服,接到上官婉电话,“涉江老儿找我了,说让我别耽误他孙子娶媳妇。”
“真不让人省心。”吴霈手提满满,用下巴夹着电话说:“恭喜他们家,祝福新人百年好合,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