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生弯腰,涉江雨也没表现出特别急切的样子,他还是有风度的,状态大家都要调整一下,急什么。
正要用法语说几句情话,honey,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今年见过最灿烂的玫瑰之类的。情话千万句,玫瑰花与爱不能少,法国女人尤其爱皮包、咖啡,玫瑰,与爱情。
女服务生捡起涉江雨脱的衬衣,又捡起他的西装外套,涉江雨还以为她是要玩情调,又笑了。结果人家拿起就扔了,扔窗户外边。涉江雨还心说,哟,这也会玩,真有创意,有情调。
然后,涉江雨就笑不出来了,那服务生丢了他的衣服,灵活一闪,出去了,还关上了门。他看窗户,窗户也被关上了。“该死的,”涉江雨没手机,没衣服,也没毛巾,最要命的是,暖气开始降温,他怀疑马上要变成冷气。
确实是变冷气了,涉江雨在咖啡店的库房裏冻了一夜,他以为恶作剧到第二天就能终止。结果并没有,库房裏什么都不多,就是咖啡多,咖啡机也没有,涉江雨硬嚼了两天咖啡豆,他还在心裏画圈圈,“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也明白过来了,萧家人干的,就是爷爷说的那种,“萧家,你惹得起吗?”有什么惹不起,不就是冻两天,你看谁死,反正我死不了。
第三天上午,库房门开了,不是那个女服务生,是警察,二话不说,逮捕了涉江雨。涉江家的小少爷这时候才慌了,用法语、意大利语各说了一遍,“你们做什么,我犯了什么罪。”
人家不回答,涉江雨道:“拉丁语我也会说,我要求找律师,你们无故抓人,没有缘由。”
原来是女服务生拿了涉江雨的衣服去报案,说涉江雨猥-亵,虽然没有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但他对着她露出了器官,他是个暴--露--癖。
究竟是不是,律师也不好界定,涉江雨的律师到了,仔细问了一遍原委。涉江雨是真的坐在警局喝咖啡了,起码律师还给他带了一套新衣服,虽然他不想穿新衣服,两天没洗澡,这时候他比较想洗个干凈的澡。
圈套,一定是圈套。涉江雨念念,愤愤不平,同律师伸冤。律师揉了揉眉心,谁都知道是圈套,可该怎么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