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在裏面,我让人领你进去?”莽天骄看见了李疏桐,国民女记者,在银幕前很有话语权,总要过去打个招呼的。
“不用,我自己进去,稍后我再来找你。”宋南雅说。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李疏桐已经看见她了,莽天骄重新端了一杯酒,往花园深处走。
方静姝就是邓翠衫的女儿,不是和新加坡联航的总裁生的,是邓翠衫在十七岁就和一个香港男人生的,本来香港合法婚育年龄就小,她也是合法生育。而且男人真心喜欢一个女人,不应该介意她有没有婚姻生育过,如果介意,说明这男人不堪为配。
方静姝十几岁,染了红发,叛逆少女,母亲一嫁再嫁,她打碎了一个花瓶,邓翠衫不管她,只顾自己戴硕大的钻石耳环,方静姝又拿起一个玻璃杯,朝墻上砸过去。
‘砰’一声,萧贺当年2.8亿港元在佳士得拍来的名画被砸落在地,然后刚刚花瓶裏的水又打湿了画框,然后蔓延了半幅画。
城堡裏,宋南雅的高跟鞋哐当响,听着要进来了,本来宋南雅要问有没有人,但是看见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就没进来,直接穿过去了。
邓翠衫指着自己女儿,“出去!”终究还是没说什么重话。她正要理妆,对着镜子笑了笑,过了五分钟,觉得刚刚进去的高跟鞋声快要出来了,准备开口让人进来,就说自己需要帮忙,总有人要背锅。管她是谁,只怪她自己倒霉。
宋南雅却在卫生间裏呆了很久,她的发髻有点歪了,重新挽起来,重新别钻饰,忙了十几二十分钟,才觉得调整好了状态,正要出去,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位男士,那位男士看见有位女士在裏面,立马又关门出去,说对不起。宋南雅本来也调整好了,拉开门,“请进,裏面没人。”
本来也不是公共厕所,还分个男女,宋之春还非不进去了,他说,“萧家买的破房子,几百年了,阴气重,算了,我去花园外头上,外头空气还清新些。”他讲的是后花园的卫生间,宋南雅问:“哪边的花园?”
“后面,那边,看见没,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呢,我打不好,没兴趣。”
宋之春说:“你喜不喜欢乒乓球,我们来一局。”
“乒乓球?”宋南雅疑惑。
“那羽毛球,排球?”宋之春侧目,“不会吧,你这身高,这种最简单的运动都不会,那你打篮球吗?”
两人闲聊着就穿越长廊,到了后花园,宋之春说:“不行,我去厕所先,你慢慢逛,那边打高尔夫,你也可以去看看。”
宋南雅确实不会,高尔夫的小区她见过,但打球,她没打过。在草地上慢行,有点想坐下喝一杯咖啡了,正要招呼服务生,问有没有咖啡。邓翠衫就出来了,说:“你过来一下,帮一下我,我钻石耳环找不到了。”
宋南雅刚刚起身,宋之春就出来了,喊:“嘿,你还在这裏啊,跟我走,那边开局了。”
一边是素不相识的陌生女性,一边是聊过几句的闲人,宋南雅直接起身,说:“抱歉,我不是服务生。”往高尔夫球场过去了。
萧兰亭也来了,他哥没来,本来是放下礼品就要走的,但出于教养,他又多留了片刻,主人家还没出来,他在等女主人露面。
宋南雅提着白裙过来,惹来一阵口哨,男士的阵地,因为女士的出场,比拼才能腥风血雨,更加壮怀激烈。
宋之春是个不会做生意的人,但他家底子厚,过去英国的棉纺业发达起来,有他太爷爷的万两黄金的功劳,现在还有很多棉纺工厂是他家的,美国他家也吃得开,那些玩金融的玩不转了,都要找他家奶奶借钱的。
“吹什么吹,没素质,没见过女人。”宋之春平时就喜欢打游戏,简单宅家,吃炸鸡,最多周末爬山,富人家最省心的小孩就属他,也不想创业,最喜欢的城市是伦敦,偶尔跟着奶奶吃中餐,打火锅,也就是他一年都能如此简单质朴地度过去。
宋南雅笑,萧兰亭看见她,她还没看见萧兰亭。
她怎么来了,一个人来的?萧兰亭正要和她打招呼,就见今天的男女主人公萧淮泗和邓翠衫一起来了,邓翠衫后头跟着方静姝,方静姝指着宋南雅说:“就是她,她穿的这双高跟鞋,我认得。”
什么和什么,宋南雅正在思索逻辑,宋之春已经回嘴了,“你谁啊,她是我朋友,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