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自己买啦?”陆星河朝自己身上比划。
“你看她,分明自己想要,还问我,假惺惺的。”南雅吐槽。
眉山笑,南雅凑她眼前,“你笑起来真好看。”
姑娘们的友情在这一刻重塑了,宋眉山过去也有这种友情,在她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林觅雅和莽天骄,在彼得堡,她们也是一起这样逛街的。
时移世易,林觅雅现在大概是去了美国,莽天骄也早失去了少女心性了,一心想着赚钱。
“眉山,你试穿这个不,你喜欢哪个颜色?”
有黑色,有白色,针织长裙,两件套,外套是一件同色同毛线的宽针织短毛衣。宋南雅拿出来两版,“你喜欢哪个色?我们一人一套啊。”
陆星河转过来,“还有没有,我也要。”
“没有啦,就两套,一黑一白,你觉得我和眉山穿哪个好?”
陆星河放下她的吊带皮裙过来,比划着说:“眉山肤白,适合穿黑,你穿白?”然后调转一下,“眉山肤白,穿白也可以,要不你试着穿黑,性感一点?”
“什么嘛,有没有一点眼光,我穿黑才不好看,我穿浅色的好看。”南雅说。
“你无聊不无聊,天天穿米金棕,这些都统称:江湖好嫁风,你闷不闷,你就穿一次黑,让眉山穿白,兴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真的?”南雅半信半疑。
陆星河抬手,“我以我服装销售的名义保证,你不信你去试穿一下,肯定可以。”
那边争论了半天的黑白,宋眉山挑出来一条法绣手工钉珠的白色蕾丝裙,喊宋南雅,“南雅,你来,试试这一套。”
逛街的乐趣在于逛,买衣服的乐趣不在于买,而在于试,试穿的过程中,有好看的,有不好的,有合适的,有不合适的,嬉嬉闹闹中,心情就打开了。
宋南雅确实是江湖好嫁风,也就是陆星河口中的无聊,她的衣服款式都是浅色系为主,款式也是温柔典雅为主,没什么太大变化的。
宋眉山拿出来的裙子,陆星河一眼就看中了,夸:“好看!”
“买下,买下,害羞腼腆不想试穿给我们看是吧,无所谓,给萧兰亭看就行了,我们不看。”
说得宋南雅有点脸红了,宋眉山也笑,“买下,买下,在合适的时候,穿给合适的人看。”
“可不就是。”陆星河搂着宋眉山笑,“小姑娘似的,还害羞,真想叫萧兰亭来看看,此刻,就现在。那什么说的,一大段对白,抵不上一个姑娘的脸红。”
“老舍说的,出自《骆驼祥子》,原话是:人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片话。”宋南雅纠正。
“你少看这种少女心事总是诗的书,没用,遇上心仪的男人,毫无用武之地。”陆星河嘆气,“我以前也总看书,看来看去,还单身。我现在发现,要主动,看见心仪的,好的对象,一定要主动。”
然后问宋眉山,“眉山你觉得呢,你有没有这种苦恼,有喜欢的,但羞于启齿?”
“记不太真切了,我当年主动和萧启庆搭过讪,我相信男人能感受到你的讯号,如果他感受不到,要么他不想不愿意感受,要么是他已经拒绝你了,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
“好有道理,我要记下啦,天吶。”
其实大家心裏都明白,只是不甘心,还想试一试。
晚间,萧九龄单独拜访了宋眉山,他说:“徐家愿意拿百越的股份和你换,换你拉斐尔的真迹。”
香港百越,师奶们每天都会逛的地方,如果新宋掌握了百越的股份,就能往裏面倒腾莫斯科之春的零售商品,宋眉山的钱左手倒腾去右手,也是只赚不赔的,这笔生意,比绞尽脑汁进漫夜星极要划算得多。
漫夜星极这栋楼还在施工期,尚未封顶,盖楼起码小半年,装修小半年,等营业牌照小半年,一切流程走下来,等宋眉山的零售小商品进到新加坡市场,最快也是两年之后了。
徐老太太能给的是很成熟的百越超市,整个香港不说多,百八十来家是有的,这么成熟的销售线,只要不是残次品,进去就能卖掉。
萧九龄说:“还有一个执行标准合规的事,徐老太太说,你们不要担心,她来解决。”
徐家老太太这回真的是按着你给你餵饭吃,非要给你送钱了,新宋和莫斯科之春接不接得住,全在宋眉山的一念之间。
裙子买了几条,鞋子又选了几对,宋眉山坐在咖啡店裏,徐家大少爷的电话来了。
徐大少爷是除开萧惠卿之外,当年最受港圈名媛青睐的豪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