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好空旷啊，你和陆先生的家？”刚问完，陆星河就捂嘴，“我乱说的。”
“我自己买的，买给罗斯托夫的。”
宋眉山说：“要不要看电视，我前天发现一个电视剧蛮好看的，就是讲一个女佣被人误会她被男主人看上了，然后下头的人给她使绊子，然后使到了男主人面前，男主人帮她说话。”
陆星河疑惑，“眉山，你爱看这样的，好迷惑的剧情。”
宋眉山低声笑，指着房间，“你们累了就进去睡，我牙疼，上楼先休息了，晚安。”
“晚安，眉山。”
陆星河将刚刚餐厅的食物打包的拿出来装盘，她还开火热了一下，又翻出来两个玻璃杯，说：“快来，吃饭，公主请就位。”
宋南雅也饿着，一口都没吃，她指着楼上，“要不要叫眉山？”
陆星河摇头，低声说：“谁吃得下，她还牙疼。”
开了厨房的小电视，果然就是在播那个电视剧，宋南雅也不太听得懂俄语，但俊男美女的，她也看出一点名堂来了，和陆星河讨论，“你说那男的喜欢谁？”
“他都喜欢，但他最喜欢他自己。”
精辟，宋南雅拨开一条整鱼，说：“所以我发现男人没什么意思，没搞钱有意思。”
“谁说不是呢。”
陆星河给她倒酒，逐一分析，“你看一山还有一山高，我过去没钱的时候，很把我的旧东西当回事，等我认识了眉山，我发现我的世界还是太单薄了。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像眉山这么有钱，就有人生巅峰的感觉了。”
宋南雅心想，那除非没有陆长安，就更人生巅峰了。
下头两位姑娘吃吃喝喝，冰箱裏还有牛奶，陆星河拿出来看，没过期，她还蒸了一个双皮奶，打算等一下给宋眉山送上去。
宋眉山坐在浴缸裏，看萧氏国际发来的合同，关于明年新宋续签的事情，从四月开始执行新合同，租金按照面积谈。
萧惠卿还是没谈过萧淮泗，宋眉山退出合同界面，她零售的东西也不是非要在萧氏国际酒店的一楼卖，她可以去百越的超市卖，也可以去哈罗德卖，换个包装而已。她真正需要的是她的羊毛制品将来能进萧氏国际的酒店，毛毯、毛巾，都用她的商品，那才是要紧的，一楼几间店铺的租金，那不算什么。
“南雅，你上楼一下。”
宋眉山探出头，宋南雅仰头，“马上来。”
“把双皮奶带上去，只有牛奶，没加奶粉的，不上火。”陆星河塞过来一碗双皮奶。
楼上就是一整个办公区域，满满当当的文件与合同，宋眉山问：“喝什么，喝茶吗？”
“哦，不用，我喝饱了，”宋南雅递上双皮奶，“我们在下头蒸的，你尝尝。”
“多谢。”
宋眉山接过来，说：“你拟一个合同，我们要萧氏国际酒店伦敦区未来五年的毛毯的合同，再过一个月，你亲自去伦敦，拿给萧惠卿看。”
“再一个月？”
“嗯，一个月。”
一个月后，拉斐尔的圣母像花落谁家也有谱了，盛家想要，徐家也要，给哪家都不亏，但徐家徐大少爷说了算不算不知道，得听徐老太太的。
“好。”宋南雅点头。
宋眉山又赠送了她一个消息，“萧兰亭问起了你，你要不要去见他？”
萧兰亭实在是没弄懂这些女士，赚钱比男人还拼命，他实在是不解的时候，终于开口问了他哥哥。
“哥哥，你说女生是什么样子的？”
萧启庆好笑地望着他，“你说哪位女生？”
萧兰亭不说话，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彼此明明都有感觉的，她为什么还要推开他。
萧启庆抿了一口咖啡，嘆气，“女士和女士之间是不一样的，在我看来，小宋律师还是挺温柔的，你找找自己的问题。”
那是，遇事不决，先找自己的问题，国际惯例。
萧兰亭问：“眉山呢，你想娶她吗？”
萧启庆垂眸，不回答，反说了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那就是你想娶，人家不肯嫁了。萧兰亭说：“我去莫斯科，她跟眉山回去了。”
“嗯。”
萧启庆能怎么说，说你们还有无限可能，不像我和宋眉山小姐，没什么可能了。
宋南雅和萧兰亭的关系还在发育初期，他们并没有遇到不可调和的矛盾，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没有矛盾。
于是宋南雅要出门，陆星河起身，宋眉山在后面喊：“星河，她有约会，你和我看电视好了，那电视剧，还没演到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