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咬着汉堡,手上回:“没有。”
“有起床气?”
“没有。”
“还说没有,手机都快被你摔烂了。”
宋眉山咬着汉堡,还瞧着二郎腿,四处一看,果然,那老狐貍就在不远处,盯着她呢。
宋眉山也不起来,低头喝她的橙汁,萧启庆老半天没走过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厮买花去了,抱着一捧花过来的,“送你。”
“庸俗。”
“眉山小姐,男男女女,哪有不庸俗的,人生也因为有这点小庸俗,才显得艷丽。”
“向日葵?”眉山扒开花束,看了一眼。
“你以为是什么,玫瑰?”
他老调戏她,也爱调戏她。
“懒得和你扯,吃早餐了吗,自己去点。”
“好呀,”萧启庆打了个响指,“这位小姐的,照样来一份。”
“你干嘛和我吃一样的?”
宋眉山抬头,萧启庆指指她的嘴,宋眉山也不擦,接着吃。
漂亮的手带着一张纸巾擦过来,宋眉山避了避,他说:“别动。”
他们也不是年轻男女,都历经过婚姻,也认识十五年,宋眉山忽然就打掉他的手,带着很重的愤怒。
她委屈极了,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没有一个是。
眉山话少,很多话不愿意说,也说不出口,很多男人喜欢她,她也知道,但她不喜欢太平庸的男人,也不喜欢伪善的男人,那种对别人都好,唯独委屈自己妻子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爱情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一种自私的偏爱,尽管知道对方不足,还是要努力为对方填补,起码在人前维护,背后再教妻。
萧启庆算个什么,他看不起她,她站起来了,他又说是他的功劳,至于今日,她想用自己奋斗的十五年去打通亚太通道,他可能会告诉她:别去,有坑。
只是想找一个温暖的专属的怀抱躲一躲,怎么就这么难。
宋眉山2000卢布拍在桌上,“请你吃早餐,开心一天,再见。”
萧兰亭和宋南雅牵着手,南雅说:“为什么呢,好像又是不欢而散,怎么会这样子?”
萧启庆这人蛮寡情的,他觉得自己不是很看重家庭、婚姻、子嗣,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到死的时候,生死空空。
娶个什么样的太太都合不来,愚蠢的没话讲,精明能干的又挺烦,他都不敢想,他娶了宋眉山,他该是个多么开心愉快的男人。
就是这么一想,笑意就从他眼角眉梢流露出来了,好犟的宋眉山,真的好倔强。
宋眉山步行回家去,回头看了萧启庆一眼,或许她应该感恩,莫斯科下了好几天雨了,今天雨停了。
她是很恨萧启庆,可一路磕磕绊绊,他们也都过来了,并且还能在这裏,见到今天莫斯科的太阳。
莽天骄扑了个空,回去找苏溪,苏溪问:“怎么样,眉山怎么说?”
莽天骄摇头,苏溪说,“摇头是什么意思,眉山不同意,看不上徐大少爷给的条件?”
不可能吧,她和陆长安再怎么情比金坚,也不至于看不上徐家这份合同,这比盛家给的还大方,真是做梦都笑笑醒,瞌睡送枕头,连被子都带上了。
“哎!”
“眉山到底怎么说,你说呀!”
莽天骄踢了鞋,坐到沙发上,盘起腿,接着嘆气,接着摇头。
“怎么个意思,是不卖了?确定?”
“眉山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上有点叽歪,你说她到底爱谁?”
灵魂的拷问。
苏溪道:“我怎么知道?”
“我觉得他们想买画都找错人了,为什么不直接找陆长安先生呢,陆先生的画,他当然有权利做主卖不卖。”
莽天骄提出了新思路。
“别添乱了,”苏溪在沙发另一侧坐下,说:“陆长安受不得刺激,他有个三长两短,素素姐立马能撕了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