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他为什么,别是和林觅雅藕断丝连,别是在外头养小三吧。”
苏溪真的想说,你快闭嘴吧。然后宋眉山就进来了,问梁与君,“我要卖了他的画,他知道吗?”
“眉山,他想见你,想和你谈谈。”梁与君道。
感情刺客莽天骄说:“有什么好谈的,陆长安除了一张脸,简直一无是处,人面兽心,别再骗眉山了,无耻,下流!”
宋眉山转身问赖银宝,“你确定那幅米开朗基罗是假的?”
“陆长安拿给我看,我帮他做的装裱,他说是他画的。”
又是莽天骄,“什么嘛,惊天魔盗团之偷天换日?真的假的全都弄不清了啦,别米开朗基罗是真的,我们都搞错了。”
“眉山,我和你一起去巴萨,问问他。”赖银宝说。
宋眉山目前在婚恋市场吃香的程度,莽天骄稍微一算,赖银宝算一个,只要眉山说嫁,他肯定二话不说地娶,没有怀疑的。
老谢也算一个,一见眉山误终身,这会儿不知道哪个角落裏等着眉山回头看他一眼呢。
兴许还有萧老师,就萧老师那条件,婚恋市场绝对钻石单身汉,等着眉山吧,不确定。
还有徐利雅先生,这位是动了心,一直在找宋眉山小姐的资料,就是无处下手。
现在的陆长安有什么胜算,估计没有,除了那点旧情,还有孩子,真不剩什么了。
罗斯托夫很久没见妈妈了,陆长安带孩子的时候是比较多,还有一个舍甫琴科,快不认识妈妈了。
“妈妈,”孩子声音涩涩的,羞涩,有点不确定。
画在赖银宝手上,莽天骄也来了,她都想讥讽陆长安几句的,结果她冲俩孩子说:“到阿姨这儿来,阿姨带你们去巴萨足球俱乐部玩儿,喜欢看足球吗?”
舍甫琴科还要抱,莽天骄一把将眉山的小儿子塞给赖银宝,“抱稳,”一边牵着罗斯托夫,说:“马德裏去过吗,知道马德裏吗,也在西班牙,阿姨最喜欢的球星就在皇家马德裏,伯纳乌球场,咱们明天去马德裏玩。”
陆长安虚弱美男子,慢悠悠的,容素素说:“眉山,你们聊。”
“不用,素素姐,我说几句话,就几句话,你也留下,和你有关系。”
宋眉山发现她对陆长安祛魅了,陆长安依旧很美,完完全全的,绝对的,没有什么争议的美男子,但是她可能和他没办法组成家庭,再有婚姻了。
“素素姐,我很抱歉,之前娇娇在圣岛结婚的时候,你问过我一个问题,你说你和陆长安分手,有没有我的关系?我当时说没有,我说谎了。”
宋眉山低头,嘆气,“我知道一切都晚了,迟了,但是我们如果活到九十的话,我们的人生都才过了三分之一,现在分开,对大家都好。”
容素素的确漂亮,不同于宋眉山的漂亮,她笑了笑,“眉山,是陆长安选择了你,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主动放弃了我。”
就算你们现在不爱了,可当时相爱过,轰轰烈烈相爱过,不是吗?
无所谓了,宋眉山说:“陆长安先生,你永远是我的家人,是我孩子的父亲,但我们不能再做--爱人了,我祝你幸福。”
“眉山,”容素素嘆气,跟着出去,说:“眉山,你听我说两句,就两句。”
“眉山,你就这么走了,不管他,不理他,不爱他了,你让他怎么办?”
宋眉山不语,容素素说:“你走得太快了,陆长安追不上,他着急了,便走快了一些,想追上你,却跌了一跤。”
总是这样,那就是萧启庆说的,你们不合适。
“素素姐,陆长安他不是弱,他现在虚弱而已,等他恢覆,他又是鳄鱼。你没有嫁给他,你要是嫁给他,你也会疯掉的。”
宋眉山说:“他的画我不卖了,这是他自己创作出来的底牌,留给陆长安先生自己处理。孩子我带去马德裏玩几天,如果他们愿意跟着陆长安先生的话,我尊重他们的意愿,如果他们想跟着我的话,也请陆先生同样尊重。”
“眉山!”
宋眉山真是被陆长安那王八蛋气得心口吐血,她估计那幅米开朗基罗也是假的,就是陆长安画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陆长安留着一堆画,够他东山再起的。
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赖银宝抱着舍甫琴科,两岁多的孩子,玩一下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莽天骄和罗斯托夫嘀咕,“那个是寿司郎,深圳也有,看见没?想不到巴塞罗那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