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营销、包装、炒作出来的，资本--家想让你觉得什么高端，你就认可什么东西，专家是可以收买的，技术是他们研发的，什么好，什么歹，都是那一批人说了算了，目的是为了卖货。
当然了，不能否认别人投钱做了研发，就跟宋眉山即将准备开始的羊毛织物一样，她到时候也会下海量宣传营销，直接奔奢侈品那一栏去。
谁会嫌钱多，没有。
容素素说的是对的，宋眉山早就对豪门世家祛了魅，这会儿在别人眼裏，她也是豪门。
她有些犹豫，是基于良知，是底线，是以假乱真的道德使然，并不是她不懂掌握了话语权，上头说什么，下头就听什么。
所以陆长安还是了解她，他不是说了一句：“资本和你讲致良知吗？”
不讲，资本根本没有良知，可她有。
如果陆长安在她身边，他一定会讲：“不想卖就不卖了，不缺这几个钱，看你为难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容素素说：“生意讲的是你情我愿，你如果真舍不得陆长安的心血，就不卖了，我们回西班牙。”
倒也不是舍不得陆长安的心血，就是容素素说的，宋眉山还没对拉斐尔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祛魅，还真拿他们的作品当无上至宝，神圣不可侵犯。
其实只是个商品，真真假假的，你觉得是真的，那和真的也没区别。
大多数人不懂画，买回来，也只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而已。
那就满足这些富人的虚荣心。
徐老太太在贝尔法斯特看泰坦尼克号，巨轮沈没，多少有钱人一起沈入海底。盛爵士在洛杉矶想和徐家抬杠，都买得起这幅画，也都不缺钱，人到这个年纪，不就想有点品味么。
宋眉山连人带画去西班牙之后，徐老太太就想去西班牙来着，听说宋眉山小姐的前夫哥就是搞艺术的，有这种眼光，能买回来真的米开朗基罗，这等眼光，就值得徐利雅学习很久了。
这会儿伦敦徐家，老太太在回来的路上，徐利雅先生亲自招待宋眉山女士和容素素女士，两位绝美的小姐一前一后进来，家裏的佣人都望过来。
伦敦阴了一个多礼拜了，今天出奇的好天气，晴空万裏，宋眉山就想坐在花园裏，让阳光晒透自己。
画在这裏，还是那个团队，机器设备仪器一起上，容素素就在旁边站着，她打算给的验画时间很短，他们其实只需要确认画还是莫斯科看到的那幅画，她们没有调画就行了。
“撑死了三分钟，五分钟太长，”容素素说，“画是不能暴露在闪光灯下太久的。”
徐利雅的团队还是验了有八分钟，十四亿欧元的米开朗基罗，理论上怎么验都不为过，但人家不许。
等专家团队关掉设备的时候，徐大少爷回身，为首的那人点头，徐利雅才又转过来，笑着同宋眉山说：“眉山，一道用午饭吧。”
容素素本身就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大美人对男性是否对你有意思，是否想释放电流，都是很有鉴别力的。
容素素笑笑，眉山点头，“也好，出了合同，画就留给你，我们就省得来回跑了。”
徐利雅起身，微微躬身，“两位美丽的小姐，裏面请。”
容素素提了个roger
vivier的黑色丝绒绞金丝手柄的手袋，优雅极了，宋眉山要简单一些，穿了个平底鞋，九分裤，直接就往徐家大宅裏面踏。
徐家不像盛家，在洛杉矶还搞中式装修，庭院水池，徐老太太完全入乡随俗，做的就是纯英式装修。
徐利雅在前面带路，问管家，“今天吃什么？”
“海味海皇羹、槟榔花慢炖猪肚汤、文昌报罗鸡、炭烧猪颈肉、椰汁杂菌汤、金瓜咖喱鱼、海鲜沙拉，甜品是养颜红枣糕、杨枝甘露和鲜果蛋挞。”
徐利雅一边听，一边说：“上个干炒牛河和扬州炒饭，没有主食。”
“是，先生。”
这家就没少爷，徐大少爷都年近四十，总不好还在家叫他小少爷。
“眉山、容小姐，你们爱吃中餐吗？如果不喜欢，我令人煎牛排，还有一些海鲜贝类，可以做个西式简餐。”
上回和宋眉山吃饭，她牙疼，徐利雅着实捏不准她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