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眉山去敲罗斯托夫房门,罗斯托夫立马开门来看妈妈,“妈妈,你要走了吗?”
“不是,妈妈去接弟弟,你想一起去吗?”宋眉山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笨嘴拙舌的,话都说不囫囵了。
“嗯,”罗斯托夫牵宋眉山的手,宋眉山看了陆长安一眼,表示让他一起。
晚上九点,宋眉山携夫带子去接小儿子,容素素家裏索菲亚正在弹钢琴,容素素边听边蹙眉,“不对,弹错了,再来。”
严厉教育,宋眉山一家来的时候,周颐年正给舍甫琴科餵奶呢。
“素素,眉山来了。”
索菲亚先冒头,“罗斯托夫快来,我们去画画。”弹琴太痛苦了,还是画画好,自由。
容素素却不放过女儿,指着陆长安,“你去教,我是教不了一点,我白头发都出来了,弹了一晚上,怎么弹怎么不对。”
周颐年解释,“参赛,儿童组金奖只有一个人,素素盯得紧。”
宋眉山看了楼上一眼,笑着说:“歇会儿吧,下来坐。”
容素素却不肯放松,下来说陆长安,“你脾气好,去盯着她弹,她比较懈怠,没我们那时候肯吃苦。”
陆长安抬头,牵着罗斯托夫,“走,去看索菲亚姐姐弹琴。”
索菲亚摊手,“陆叔叔,我真的弹不了了,我觉得我没得第一的天分。”
陆长安去教弹琴,容素素摇头,低声说:“真是比不了梁心心和顾可可一点,梁心心去年就得金奖了,能报送去格涅辛,格涅辛可能会提前录取。”
宋眉山一个完全不着家的,孩子都快成问题少年了,这会儿更是无话可说,只能听容素素讲:“顾可可就更优秀了,吴磊你知道他那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顾可可十三岁大概能被他培养成大学生,真的。”
卷孩子,新赛道,宋眉山的精神境界还停留在赚钱这回事上,原来大家现在都不在意赚钱这件事了,仿佛赚钱是小事,卷孩子才是大事。
周颐年抱着舍甫琴科,给宋眉山倒了一杯果汁过来,说:“陆长安病了一段,眉山你要关心一下罗斯托夫,孩子大了,有心事。”
那可不是,宋眉山简直应该羞愧,容素素知道她脸皮薄,回了周颐年一句:“眉山知道了,你别管了,正好陆长安来了,你让他看一下索菲亚的画,看看咱们索菲亚是不是美术天分比钢琴天分要高,如果格涅辛去不了,那现在换赛道也来得及。”
帮她解围呢,宋眉山无声嘆息,周颐年也上楼,和陆长安一起带孩子去了。
回家的时候,罗斯托夫靠着妈妈睡着了,宋眉山抱着弟弟,陆长安开车,一路无言,到家的时候,罗斯托夫忽然睁眼,瞧见妈妈还在,弟弟还醒着,眼睛圆溜溜的。
罗斯托夫先下车,宋眉山抱着舍甫琴科不方便,想让罗斯托夫帮她接一下,陆长安手臂就伸过来了,要接小儿子。
还得洗个澡,罗斯托夫又要出来看,宋眉山说:“你是不是要带着妈妈去上学,你今天表现很不好,写作业了吗,我感觉你们学校课业太松了,我给你报个中文补习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