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长安是真不愿意和她多说话，宋眉山也懒得交流，坐在罗斯托夫房间盯着他学习，从早到晚，勤勤恳恳。
亲子活动的当天，宋眉山安排了一家四口的着装，四人穿一样的，包括还在婴儿车裏的舍甫琴科。
陆长安还在术后养病期，宋眉山第一次亮相学校的亲子季，俄罗斯男孩女孩就是善于运动，罗斯托夫的亚洲人基因显得他的运动十分没有天分，也没男孩愿意和他组队，大家都想赢。
别人都组了队，罗斯托夫还有点落寞，宋眉山起身，说：“我和你组，一定赢。”
“妈妈？”
其实就是分三轮，一轮是做手工，有那种贺卡，剪蝴蝶结，贴珍珠，一轮是学芭蕾，还有一轮是解题。
往常都是陆长安上的，芭蕾题只能放弃，今天宋眉山绑了头发，她去学芭蕾，余下两轮，罗斯托夫自己都能完成。
陆长安推着婴儿车，在下头看着，有专门的老师教，宋眉山觉得自己骨头都硬了，这个年纪学芭蕾。
姓孔的小姑娘今天没来，这就更好笑了，这小姑娘这种家庭，是怎么进的这间学校。
陆长安早就找那个代课老师问过了，孔琳的父母还没出现过，这女生是上周才来的，是这间学校唯二的中国人。
宋眉山上前跳芭蕾，堪堪合格，鼓励分数居多，她本来也不擅舞蹈，加上同学家长裏还有专业舞蹈老师，那就更不好比了。
不过罗斯托夫已经很高兴了，他的芭蕾一栏总算有了分数，还鼓励宋眉山，“妈妈，你下次一定跳的更好。”
夜裏，宋眉山和吴磊交流育儿经验，说：“真的需要全身心奉献，一点点分心，他们都感受得到，猴精。”
吴磊回她：“放假到彼得堡来玩，顾可可想罗斯托夫了。”
“好。”
徐利雅没等到宋眉山从莫斯科回伦敦，却等来了宋眉山和陆长安同进同出的照片。
“拙劣，”照片丢了，徐利雅覆又捡起来，看着照片中的人，他想亲自去莫斯科走一趟。
孔琳住福利院，确实是转学生，没有爸爸妈妈，陆长安在福利院盯到第五天，终于看见了幕后主使者。
一个女人，姓程。
程逍，徐利雅前妻，据说她从徐家走的时候，徐大少爷送了她一条街。
在罗斯托夫的问题上，陆长安利益和宋眉山是完全一致的，甚至可以说，陆长安只会比宋眉山更谨慎，更不会手软。
程逍再去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告诉她，小女孩被人领养了。
问是谁，院长摇头，“不合法的，您没有权利知道。”
孔琳离开了莫斯科，去了叶卡捷琳堡，罗斯托夫听说她转学了，也没再问。
宋眉山还没动手，这事已经无人提起了。
徐利雅离婚已有十年，程逍十年间一直受他救济，她十分奢靡，喜好排场，每个月的置装费都要四万美金，如果徐利雅不管她，她根本无法维持她喜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