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宋眉山内心不大讚同，但表示理解。
“萧二还好，你看徐利雅的衣柜，他全是这种衣服，贵的要命，并且他们徐家比萧家更离谱，简直一言难尽。”
宋眉山转过身来，“仔细说说？”
庄曼玉也是没有人可以吐槽，人在巴黎，吐槽伦敦众人，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她道：“徐利雅虽然离婚了，但是外头人不知道，他那前妻是当模特的，徐利雅离婚之后给了人家一家经纪公司，并且一直在帮人家赚钱，人家前妻婚离了，不在徐家之后，反而过得更滋润了，一没有老太太管束，二还有徐利雅光顾，嗤嗤。”
这一笑，就很不一般了，宋眉山疑惑，“离婚不分床？”
“差不多吧，你可以参考我们家的原大嫂，林月明女士，你不是认识吗，她和我们大哥离婚之后，生活就降级了，比弗利山庄的大别墅卖了，换了一层公寓，而且社交首饰都用不上了，她以前很喜欢收集珠宝的，现在也节衣缩食，靠离婚的产业过日子。”
庄曼玉说：“其实林月明嫁给萧淮泗快二十年，还有个儿子，这会儿离婚，很吃亏，真的完全没分到东西。”
宋眉山是有钱人，她和陆长安离婚又不需要陆长安分产，庄曼玉忽然意识到，人家可能不感兴趣，换了话题：“这都很琐碎，你是大生意人，不爱听这些。”
“我爱听啊，”宋眉山挽庄曼玉手臂，笑瞇瞇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家族裏的，家长裏短，我爱听。”
见宋眉山没有不开心，庄曼玉才继续道：“徐利雅和他前妻的关系基本不是秘密，不过徐老太太的底线是不许程逍生孩子，徐利雅喜欢她，喜欢给钱就给吧，别再结婚就行。”
“徐大少爷的前妻，姓程？”宋眉山记得徐老太太提过一嘴程家老三的生日，还在程家老三的生日宴上见过萧惠卿和庄曼玉。
“她就是程家的一个异类，跟被逐出家门的差不多，不然你以为她怎么认识徐利雅的，她也算落难出逃的豪门公主，只是程家私生子的私生女，她和她爹都没有继承权，出来当模特儿，自己不是读书的材料，中学没毕业，也不上进，喜欢当太妹，程家放弃她了。”
徐利雅喜欢这样式的，难怪不娶萧家的姑娘，他们萧家的小姐可没有程小姐这样式的太妹。
念起程家的经，庄曼玉完全是站在萧家的立场，贬斥得多，话裏话外，都觉得徐利雅本人审美失当，还有徐老太太的管教不严，徐利雅只是面上光，裏子并不怎么上臺面。
但这一通输出又太突兀，带有强烈的家族色彩的情绪，况且眉山不是刚刚卖了画给徐家，换了徐家在伦敦的资源，她这会儿碎嘴子一般，字字句句说徐家不行，也很失当。
庄曼玉说：“我想买条黑裙子。”换了话题，幸好眉山话少，今日换作莽天骄在场，这话指不定已经传扬出去了。
宋眉山点头，“去prada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