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利雅牵宋眉山的手,说:“好久没见你了,我在美国很想你。”
宋眉山笑了笑,心裏想起萧启庆的箴言:当心他推你下飞机,掉落哪个山脉,尸骨无存。
也不是不可能的,草菅人命,豪门特色。
陆鸱吻不就被盛棣的人推下海,和萧九龄结婚了好几年,今年才有喜讯。根据陆鸱吻的看法,盛棣的险恶是在教训女人身上,对盛家的驸马爷还是很宽容的。
徐利雅这人就比盛棣高尚一点,起码从始至终矛头都是落在陆先生身上,没真的把宋眉山怎么样。但话说回来,还是一个德行,干掉情敌,为所欲为。
宋眉山直来直往,说:“我打算新开一家羊毛织品公司,你能帮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徐利雅望着她,其实她的抗压能力很不错了,比大部分男人都强。他微微笑,笑着回:“当然,品牌名字起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进伦敦。”
好大的口气,跟伦敦市场是他说了算一样。
宋眉山道:“不如你起个名。”
徐利雅看着她,倏地又是一笑,他说:“还是你自己起吧,毕竟我只是个外人。”
还是在测试她,测试她知不知道真相,宋眉山也不介意,移开了话题,“那就再说吧。”
你不热情,我也懒得贴你,宋眉山告辞,“给老太太的花今天就送完了,明天我会回莫斯科,再会。”
“眉山,”徐利雅唤她。
“嗯?”
“你不要让我失望。”
宋眉山回头,“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