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霜手裏也有彼得堡船舶的产业清单，宋南雅一页页看下来，也觉得20亿实在是太低了，她甚至觉得30亿欧元的售价都偏低，以彼得堡船舶的现有产业大概市值是50亿欧元左右，若是加上彼得堡船舶拥有的债券和投资，其实际价值应该是达到80亿欧元之上。
宋南雅写了份产业细分书，特别点出彼得堡船舶所拥有的债券和股份，其中许多产业都是盈利的，特别还有部分是特列宁石油公司的股份，非常值钱。
中午十二点，吴霈敲门，“怎么，不吃午饭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宋南雅关了电脑，看一眼手表，才起身道：“吃，都中午了，中午吃什么？”
“你在忙什么，刚到莫斯科，就有代理案子了？”吴霈也是律师，有职业敏感度，宋南雅是在纽约办公室经历过升职的人，虽然主任职位被凌序霜拿走了，但不代表宋南雅就没有竞争力了。特别是两人都来到莫斯科，莫斯科办公室也没有主任，大概率需要她和宋南雅战一场的。
达齐亚娜领着几位自美国远道而来的女士们去吃午餐，店裏有披萨牛排，还有鹅肝羊腿，宋南雅点了牛排小土豆套餐，并表示自己吃全熟的食物，半生不熟的牛排不要。
大家都是肉类与谷物，或者是土豆泥，吴霈吃鱼类，等餐的途中，吴霈说：“怎么没见安德烈，他怎么没来？”
莫书枍也没看见安德烈，她加了一句：“尤裏律师也没在，他们可能出去了。”
达齐亚娜是负责总领后勤，律师们在不在律所她基本都知道，这刻她解释：“尤裏金的妻子面临生产，正在医院待产，他应该是去医院照顾妻子了。安德烈还是个学生，有时候学校有任务，还是要回学校的。”
莫书枍点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