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莫桑忆的脸阵阵发烫。
哥?蓝阙阳察觉哥的心神有些不稳,可又无何病症之处,当下万分紧张地变了脸色。
阙阳,我没事,你莫和淮烨一般,总觉着我病了。收回手,莫桑忆半分无奈,半分抱歉地看着蓝阙阳。
哥,跟我说实话,究竟是哪不舒服?蓝阙阳并没因此而松口气,仍是担心地问,若无事,哥为何刚才神色不对?
阙阳,我真的没事。怕被人又灌那苦死人的汤药,莫桑忆不敢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
哥,你莫瞒我。蓝阙阳还是不信地伸手探上莫桑忆的额头,接着又探上他的脖子,看看有无发热。
就在蓝阙阳的手刚摸上莫桑忆的脖颈时,莫桑忆却如被针扎般立刻躲开了,而已经下去的红晕又窜到了脸上。蓝阙阳伸着手,看着哥有些惊慌失措的表qing,脸沉了下来。
阙......阙阳......莫桑忆紧张地喊了声,眼中是疑惑,他也不明白为何刚才阙阳碰他的时候他会有如此反应。
蓝阙阳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再一次地探上了莫桑忆的脖颈,而这次同样的,就在碰上去的那刻,莫桑忆又立刻闪开了。
摸着自己的脖子,莫桑忆呆愣地看着蓝阙阳,还不等蓝阙阳有所动作,他就抓起蓝阙阳的手仔细翻看,不解地问:阙阳......你的手上......是不是沾了东西?找来找去,除了手掌和指腹上厚厚的茧子外,莫桑忆没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哥,让我看看你的脖子。蓝阙阳收回手,把莫桑忆拉近,然后把他未束的长发拨到一边,拉开他的衣领看他刚才碰的地方。
莫桑忆侧着头,看不到蓝阙阳的脸,但他却感觉到阙阳的气息变了,无法回头,莫桑忆不安地问:阙阳?我脖子可是有何不对?
哥......可是这儿难受?盯着被衣领遮住的密密红印,蓝阙阳用指背轻轻摸着。
阙阳......莫桑忆有些轻颤地低叫一声,想要躲开那让他心悸的碰触。
原本低寒的眸子渐渐升温,蓝阙阳直到莫桑忆的耳根后都已红地似火之后才移开了指。任已全身发软的人靠在自己身上,蓝阙阳把莫桑忆的衣衫理好,搂住他静静地坐着。
大约半柱香后,莫桑忆才恢复过来,退出蓝阙阳的怀中,莫桑忆用眼神询问面前的人--他究竟是怎么了?
哥,我手上的茧子太厚,磨着你了。拉过莫桑忆的手,蓝阙阳用掌心磨蹭他的手背。
心悸的感觉又起,莫桑忆有些惊讶地看着蓝阙阳,手不自知的想要逃离,却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握着。
阙阳......你......你别练剑了。搓搓终于被放开的手,莫桑忆不稳地开口劝到。
好。眼中盈满了笑意,蓝阙阳应承下来。莫桑忆则松口气,开心地笑了起来,今后他应该不会再这样了吧。
皇上。未经恩准,蓝阙阳直闯入刘淮烨的御书房,脸上罩着寒霜。
挥手让屋内的人退出去,刘淮烨放下奏折,眉头微紧地问:桑忆怎么了?除了桑忆的事,这人不会如此这般模样。
皇上,昨晚你对我哥做了什么?蓝阙阳直接问出来意。
刘淮烨低冷地开口:你觉得朕会对桑忆做什么?
莫非我哥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不是皇上您留的?蓝阙阳用不输于刘淮烨的低寒声音问到。
刘淮烨一听,收起了脸上的怒容:朕是吻了他,不过也仅是吻了他。接着,刘淮烨站起来,身上突然散发出沉沉的怒意。
蓝阙阳,难不成你也觉着朕是把他当成男宠养在身边?朕爱他,自然想亲近他,但朕知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只要能不让他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朕可以一辈子不碰他。刘淮烨愤怒于蓝阙阳对他的质问与怀疑,愤怒于蓝阙阳看低了他对那人的心。
那我哥呢?皇上,您莫忘了,我哥也是男子。蓝阙阳想到哥今早的反应,心qing格外复杂。
朕知道。刘淮烨坐下,收回了怒气,桑忆以前就从未沾过这些事,现在就越发不懂了。只要无人教他,他是不会懂的。言下之意就是,他要让桑忆一辈子都不明白。
噢?皇上的意思阙阳不大明白。我哥并没无任何隐疾。蓝阙阳的这句话语意露骨,既是男子,又无不举,自然会有需要,何况他哥早已成年多年。
蓝阙阳,你的意思朕也不大明白。你今日气冲冲的跑来朕的御书房,不是指责朕碰了桑忆么?刘淮烨神qing莫测地看着蓝阙阳,嘴角勾起一抹狠戾,还是说......你想让朕给你找个嫂子?不过,这事朕可帮不了你,蓝煜阳早被朕凌迟处死了,朕如何给你找嫂子呢?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