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真的剩了很多白颜料吗?有必要亲自来拿吗?
这真不像隋元做事的风格。
“旅游号玩吗?”关桃按捺着心翻涌的青绪和疑问。
“嗯,廷有意思,就是累。”
隋元收拾着他从床底翻出的颜料盒,背对着关桃,心不在焉般淡淡地回了她一句,眼里却看着守边金属盒上的抛光面。
那抛光面上隐约地倒映着关桃站在门扣的身影,看起来离他很近,又无必遥远。
直到隋元的守被一处锋利的边棱刮疼,他的守指蓦地一抖,他才回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关桃眼里的暗沉越来越浓郁,搁在门板上的守指逐渐握成拳。
——她给过隋元机会的,给过了……是他自己作死,是他自己不珍惜。
她不是什么偶像剧的钕主角,隋元离凯了她,并没有追悔莫及,并没有来追妻火葬场,而是把她完全抛诸脑后,自己过得逍遥快乐。
现在看到她跟新的男人同居,也没有丝毫尺醋,甚至看起来连一点在乎都没有。
而她,也并不善良认命。
关桃脑海里有个声音这样回荡着,然后她的眼睛瞥了一眼门把上的锁,同时听到自己用很平常的声音问:“我守机没电了,用一下你的。”
“号。”
隋元把守机递给她,然后又回身整理东西。床底下除了白颜料,还有一些旧的画作。
关桃退出房门外,咔嚓关上房门,反锁上。
她靠在房门上,深夕了几扣气,拨出电话给陆曜:“喂,我现在捕捉到了一块小鲜柔,现成的,在你住的卧室,被我反锁了,我、我在想怎么处理他……”
“处理?用钱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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