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宋以然在白桦林酒店拒绝陆景然的求婚后,陆景然时不时地在她面前上演求婚的戏码,一天至少三次……
早上,宋以然看见陆景然用完早餐后,没有将臟碗放进池子裏,就随口说了句:“陆景然,用完后,记得要将碗放到厨房的水池裏。”
这时,陆景然就说:“如果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放。”
宋以然扶额,无所谓地说:“那你随便吧,反正臟的又不是我,我瞎操什么心。”
最后,情绪低落备受打击的陆景然还是自觉地将碗端进厨房。
午饭后,宋以然在玻璃花房瞇着眼,懒洋洋地晒太阳的时候,没有上班的陆景然也坐在旁边,揽着宋以然的肩膀晒太阳。
宋以然闭着眼,想起花有时间没浇了,自己又不想动,于是便捅了捅身边的男人,“陆景然,你去给花浇浇水,别太干了。”
陆景然说:“如果你答应我的求婚,我就去浇。”
宋以然猛然睁开眼,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失望地说:“陆景然啊陆景然,永不言弃,锲而不舍这两个成语在你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啊。”
陆景然撇撇嘴说:“谁让你拒绝我的求婚,谁知道你会在哪一秒会答应我的求婚,我只能一个一个试喽!”
宋以然再次无语。
晚上,同塌而眠,陆景然激烈地吻着宋以然,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似的,在宋以然意乱情迷之时,陆景然与她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宋以然的脸上,他的唇离她的很近很近,只要一说话就能碰着彼此的。
陆景然看着脸色泛着红潮的宋以然,魅惑的声音似是勾引她,“嫁给我,好不好?”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
宋以然眼神迷离,心智却是清楚的,她迷离地笑了笑,“陆景然,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
自信的陆景然猛然瘫倒在宋以然身上,一蹶不振。
……
之后,失败多次的陆景然进行反省后,猛然意识到似乎有一种方法能够让她嫁给他,于是陆景然酷酷地摸着下巴,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
在某一夜,月黑风高的晚上,某男摩拳擦掌扑上在床上安歇着的小绵羊,可怜小绵羊不知道腹黑的大灰狼心中的打算,终于在被吻得情迷意乱的时候,没有守住最后的防守,让大灰狼不知餍足的吃饱后,将种子洒在那一片土地上,于是大灰狼整日欺盼着,哪一天他的种子会在那片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从那以后,陆景然在晚上就没放过宋以然,几乎是夜夜笙歌,陆景然坚信,满心憧憬着,只要她宋以然怀上他的孩子,那么他们离结婚就不远了,离幸福生活不远了……
商场,荣蓉和宋以然逛着专柜,荣蓉挽着宋以然的左臂,而宋以然的右臂架着拐杖,荣蓉撇撇嘴说:“新上市的衣服也没那么好看,试了几件都感觉不合适,马上就要过年了,没新衣服穿啊。”
宋以然小心翼翼地架着双拐,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光滑发亮的地板,以免不慎滑倒,她笑:“蓉蓉,你还和小孩子一样啊?过年就必须买新衣服?不买新衣服就不能过年?”
荣蓉丧气地说:“唉,宋以然,我也不想这样啊,一过年,我们家就会吃团圆饭,姑姑啊,叔叔啊,大伯啊什么的都来,说这是吃团圆饭,实际上是攀比来着,到时候他们都在炫耀自己的衣服啊,项链啊什么的,我呢?只有过气的衣服……”
宋以然翻了个白眼,这是何必呢!但是她是很理解荣蓉的这个想法,大户人家的女儿嘛,很理解……
转了商场一圈后,荣蓉关心又懊恼地说:“你累不累?对不起,刚才光记得买衣服,忘了你腿不方便。”
宋以然笑着摇头,“没事的,我的腿没那么娇弱,再说多走走对腿还有好处呢。”之后就立即换了个话题,“该吃饭了吧,我有点饿了。”
荣蓉抬手看了下表,“十二点半了,去哪儿吃饭?”
宋以然咬唇,扬着小脸说:“想吃海鲜了,馋死我了。”
荣蓉挽着她的胳膊,兴冲冲地说:“走,去海鲜捞吃海鲜。”
到达海鲜捞,荣蓉很豪爽地点了好几份海鲜,尤其是香辣虾,一大盘。
在等待餐点上来之前,荣蓉说:“之前,我在家听我哥说,凌菲被判了一年的刑罚,进监狱改造了。”
宋以然脸上没有波动,只是淡然从容,笑了笑:“只希望她出来的时候,能够痛改前非,堂堂正正做人。”
荣蓉瞧着她的脸色:“你好像很不在乎啊。”
宋以然说:“那么我该在乎什么?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荣蓉点头同意:“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放在心上。”后又想到一个人,想了想又说,“听说,欧碧琪出国了?”
宋以然点头,神情依旧没有一点波澜,“据说是去美国了。”
荣蓉撇唇,“我最不喜欢耍心机装长情的女人了,去美国?大家心裏都心知肚明,陆景然是美国常青藤大学毕业的,她去那儿典型的是缅怀故人,干嘛呀她……”
这时,点的菜都陆续上桌,荣蓉这才不继续说下去,场合不对。
宋以然只是笑,“哎呀,不说她了,影响胃口,吃饭吧。”
服务员端上来一锅水煮鱼,荣蓉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宋以然的碟子裏,“尝尝,感觉这裏的水煮鱼很美味,香而不腻。”
宋以然点点头,夹起放进嘴裏,还没嚼几下,一股恶心的感觉由胃裏直冲喉咙,她将嘴裏没吃掉的鱼肉吐了出来,干呕了几下,拍了拍胸脯,热泪涌上眼眶。
荣蓉看着宋以然恶心干呕的反应,皱了皱眉头,“不是吧,很难吃?”她夹起一块放进嘴裏,边吃边说,“没有啊,很好吃啊。”
宋以然平覆下去口中的恶心感,喘着气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恶心。”
荣蓉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坏笑着说:“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荣蓉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坏笑着说:“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宋以然楞了,她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暗自想了想她的月经时间,貌似已经过了十来天,皱了皱眉,心裏有些七上八下,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小腹,似乎那裏正孕育着小生命。
荣蓉看着一脸深思的宋以然,惊讶一喊:“不会吧?真的有了?”
宋以然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