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泽握着手机,眼神似有似无的瞟向宋以然,口中对手机那边的人说:“爸,我在s市很好,公司的事情不是还有您坐镇吗?相信您不会让维亚倒闭的。”
宋以然尽管是听宋以泽给父亲通电话,可是她还是莫名的紧张起来,面容有些僵硬,稳了稳心神,便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浇花草,逼迫自己不要註意他们之间的通话声,但呼吸却是明显地开始紊乱,断断续续地,时而屏息,时而急促。
“爸,再过十天,我就回去一下处理,行不行?”
“我真的没有女朋友,不,不是,我真的没有,在s市真的有事,什么事?私事。”
宋以泽头痛地抚额,一谈到这事儿,他就有些无奈,他看得像找不着女朋友的男人?
宋以然听到这句话,也扭过头,看到宋以泽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她淡然一笑,摇摇头,哥哥的年龄与陆景然一样三十出头,似乎她哥是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看到宋以泽挂上电话,朝她走来,宋以然放下手中的浇水壶,朝他笑了笑,揶揄道:“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女朋友了。”
宋以泽不自在地握拳假装咳嗽几声,清清嗓子转移话题说:“小然,身体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宋以然笑了笑说:“很健康,不过,哥,你离家的时间也有点长了,公司积攒地事务估计也不少……”
“小然,来这儿陪你,你想想你说过多少次让我回去的话,真是太伤心了。”宋以泽苦着脸说。
宋以然摇头失笑,未语。
不过,过了一会儿,宋以泽略带探索地表情,顿了顿迟疑说出:“小然,真的不打算回去吗?爸妈真的很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以然打断:“哥,我会回去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宋以泽眼神覆杂地望着宋以然:“小然,父母和子女是不会有隔夜仇的。”
所以你放心,爸爸妈妈不会再对你做出令你伤心的事。
宋以然摇头,她想要正大光明地面对众人,不再受人诋毁。
陆景然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挺拔的身影站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隐讳莫深的黑眸一顺不顺地註视着下面形如蚂蚁的车辆与人群,似是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话,他的面容越来越冰寒,嘴角的嘲讽越勾越大。
他说:“爸,您该知道我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
那头的陆衍生讽笑一声:“景然,你是我的儿子,我很了解你,一年前,是你选择了欧碧琪,舍弃了宋以然,你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陆景然俊容自嘲,声音极缓却含有悔意:“对,当年是我不信任她,是我对不起她,所幸只一年而已,还来得及,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她应该有平静稳定的生活。”
陆衍生知道他口中的任何人特指的是谁,因为只有他妈妈方艷柔去过东南别墅,他冷哼一声:“景然,你32岁了,人说三十而立,你不是第一天在商场中摸爬滚打,你不是之前那个青涩的男孩,你该成熟了,你说你对宋以然有亏欠,可是欧碧琪呢?她就该为你的后悔买单?她就该是你陆景然用完就丢,用时摆在手心?陆景然,你何尝不是自私的?”
陆景然薄唇紧抿,黑眸微微一瞇,声音寒冷如寒冬腊月般冷冽:“爸,我不否认我自私,可是明知我自己不爱她,还要和她过完一生,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景然,我的意思是……”
陆景然打断他的话,说:“爸,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娶任何女人都行,哪怕不是琪琪,但那个人绝对不是宋以然,您的意思是这样的是吗?”
陆衍生无言地沈默下来,是的,他想的却是这样,若是娶了宋以然,媒体将沈寂在一年前的往事挖掘出来,这对于陆氏绝不是个好的消息。
陆景然知道他的沈默就是默认,冷冷一笑:“爸,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您心心念念的是陆氏的运行,可您想过我这个儿子想不想这样做?嗯?”
陆衍生脸色不由一沈,语气愤怒:“陆景然,我和你妈也是商业联姻。”
陆景然轻笑,声音威严:“爸,您和我妈是商业联姻,但是不同的是您在此之前没有刻骨铭心的女人,而且还在婚后,和妈也算是摩擦出感情,这样,您还和我作比较吗?还是您觉得娶了我妈,让您放弃了追求爱人的机会?”
陆衍生压抑的怒气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涌了上来:“陆景然,我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