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然似是毫不在意宋以泽寒冷的眼眸,冲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谈那些外在条件太过庸俗,而我和以然的爱情断然不会被这些庸俗的事情所干涉。”
宋以泽哼笑,斜睨着他道:“爱情?还有吗?剩下多少?”
陆景然踱步走到宋以然身旁,温和地说:“站累了吧,刚才已经练了一小时。”说完,便一手搂住宋以然的腰,另一手将拐杖拿掉放在一边,然后拦腰横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宋以然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陆景然,竟勾唇笑了笑,他竟然还算着她锻炼的时间。
宋以泽看着他的举动,全是为宋以然着想的动作,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陆景然站起身,对宋以泽说:“或许她对我已经失去信心,失去曾经的爱,但是我会帮她找回来,如果不够,我把我对她的爱分她一点,或许多爱她一点,这些都是我必须承受的,只希望她不要再离开我的世界,对,我以前是对她不公,但是现在我会学着怎样去爱人,怎样来爱她,我不会让她再受到之前的伤害,我会保护着她。”
宋以泽註视着他坚定认真的眸子,良久才说:“这些漂亮的话,谁都会说,我希望你不会只说不做。”
陆景然说:“那你就看着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宋以泽扬高下巴,高傲的说:“拭目以待。”
宋以然看着他们一人一句地说,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大哥,我这个当事人还在这裏好不好?不问我的意见就私自做决定,还有没有人权呀?
不过宋以泽可没听到宋以然的心声,只是对她说了句:“小然,小姨要结婚了。”
宋以然一楞,“小姨要结婚?跟谁结婚?”她小姨可都三十年未嫁,远走法国,只是在春节时回国探望双亲,但却只是住了一天便又回到国外。
虽说她和小姨在一起的时间没有多少,但是她回来总是会给他们带些纪念品,而且小姨和妈妈姐妹感情很好,有时会在网上视频,听妈妈说,小姨当年是受了情伤,小姨的男朋友娶了别的女人,悲伤之余远走他国,可是如今怎么会结婚?小姨今年该是五十出头吧。
宋以泽说:“是欧淮南。”
“欧淮南?”
“什么?欧淮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第一声是宋以然,第二声是陆景然,他们面面相觑。
宋以泽冷冷地睨了陆景然一眼,说:“是,欧淮南,欧碧琪的爸爸,也就是他当初背叛了小姨,生下欧碧琪。”
宋以然喃喃地说:“都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会重新在一起?”原来小姨之前就和欧家有了瓜葛。
“欧淮南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便是小姨,便动身到法国找到了小姨,虽然说错过了三十年,但是总归情还是在的,也是老了,找个伴儿相互照应着,过去种种毕竟是过往云烟,早已看得不太重。”宋以泽缓缓地说。
“小姨说,他们的婚礼来得迟,迟了几十年,倒也不在意这一朝一幕,老来伴老来伴,这些婚礼形式就没必要再走了,只需请个亲朋好友凑几桌酒席就可以了,不必大操大办,小然,你去吗?这是小姨得来不易的婚姻,你去不去?”宋以泽询问着宋以然的意见。
宋以然淡淡一笑:“哥,小姨的婚姻得来不易,按理说我该去的,可是我这样,去了也是图添伤悲,触了霉头就不好了。”
宋以泽听着她苦涩的语气,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小然,怎么这样说,你失踪一年,出现是喜事,怎么说是触霉头了,我可不答应,小然可是我们手心裏的宝,别人想碰也碰不得的,很珍贵,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
陆景然苦涩一笑,他知道宋以泽最后一句是说给他听的,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当初抛弃那颗明珠的可是他这个有眼无珠的人。
宋以然笑了,“哥,我有那么好吗?把我给捧的,跟天上明月似的,接近不得。”
宋以泽挑眉:“反正我们家小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值得最好的对待,下个月初八,是小姨的婚礼,虽然只是宴请家客,但总归是有与众不同的意义,你再好好想想。”
宋以然思考片刻,点头,“给我时间考虑考虑。”
陆景然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温声说:“我会陪你的。”